留下这番话,梁怀月随意地招了招手示意,随即加快了脚步。
青梅一个人呆愣在原地,显然没有想到过,梁怀月现如今分明病着,竟然会这般仓促地离开。
想起谢培青特意叮嘱的事,青梅将东西放下,便一路跟过去。
“小姐,您等等奴婢!”
水庭轩内。
宁雨欣就这么只身一人坐在院里的秋千上,随意晃**两下,她那双眼眸中流露出些许落寞和悲戚的神色。
“肖哥哥,你为何要这般行事?”
她一个人低声呢喃着,眼眶又一次微微泛红。
梁怀月快步赶过来时,看见的便是眼前这种情形。
她实在没忍住眉头紧锁,特意走近两步:“雨欣,你这是怎么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现在的这种情形。
宁雨欣一抬头,便对上了梁怀月那双关切又温柔的眼眸,她只觉得心中酸楚难耐,这一时半刻,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可宁雨欣也能够感受到,她这心里面始终是空落落的。
不等宁雨欣多说,梁怀月便耐着性子地开口:“雨欣,我知晓你因为肖凌云的事难过不已。”
“但他终归是做错了事,行差踏错落得这种地步,也是情理之中。”
她一边劝慰着宁雨欣,一边暗中打量着宁雨欣的神色和举动。
见宁雨欣现在依然无恙,梁怀月低低地咳嗽一声,又道。
“既然肖凌云已经被发配岭南流放,将来你也没必要再去惦记他。”
“就让这件事情彻底翻篇吧。”
梁怀月逐字逐句地开口,仍旧好言相劝。
“没有谁会一直止步不前,你也不该这般悲戚,免得宁首辅和齐夫人知晓了此事为你殚精竭虑。”
听到梁怀月温声细语的劝告,宁雨欣心中虽然翻涌起伏不断,但她压根就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冲着她乖顺地点头。
“月姐姐,你跟我说的这些事,我都记下了。”
难不成这事并非是宁雨欣所为?
梁怀月今日特意前来,便是为了试探宁雨欣。
不成想,所有的事情和她意料之中的那般截然不同。
宁雨欣好似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那这问题出现在哪里?
梁怀月微微抿着唇,漂亮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困窘。
“月姐姐,谢谢你愿意来宽慰开导我,如若不是你的话,我当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是好。”
耳边响起宁雨欣的说话声。
梁怀月渐渐回过神来,她亦是轻笑着摇摇头,没把这回事放在心上。
“雨欣,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你既然称我一声姐姐,我便也应该竭力照顾你。”
察觉不到任何异常,梁怀月便打算将宁首辅昏迷不醒的事宜告知她,再顺势和宁雨欣一起去探望宁首辅。
“雨欣,你可知晓宁首辅突然昏迷之事?”
“你不妨跟我一起去看一看宁首辅吧?”
亲耳听到这种话,原本还沉浸在悲痛中的宁雨欣骤然瞪大一双眼睛,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父亲昏迷了?这怎么可能?”
“父亲的身子骨向来硬朗,好端端的,为何会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