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月眨巴着眼睛望向谢培青,漆黑的眼眸中尽是浓浓笑意。
“接下来恐怕要委屈谢大人了。”
委屈自然谈不上。
谢培青从不是什么矫情的,更不可能会因为眼前这一丁点事从而对梁怀月耿耿于怀。
再者是说,谢培青也想要竭力护住梁怀月。
与梁怀月对视一眼,谢培青面色淡然,“不委屈。”
“只要是为了你,做什么都可以。”
谢培青又一次目不转睛地冲着梁怀月开口,特地说出这种最动人心弦的情话。
他神色如常,梁怀月却止不住地红了脸。
“谢大人,你莫要乱说话,也免得接下来露出什么马脚。”
嘟囔一声,梁怀月侧身背对着谢培青,“如今时候不早了,还是赶紧动身前往水云间吧。”
其他的话,谢培青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一鼓作气地说完。
瞧着梁怀月仓促离开的背影,谢培青微微抿着唇,他神色淡然,亦是快步匆匆地跟上去。
夜色渐渐地深了。
水云间的牌匾旁挂起了灯笼,络绎不绝的人前来,各个公子都穿着价值不菲的锦衣玉袍。
梁怀月刚刚走近几步,便听身侧的年轻公子开口。
“鸨-母,绮云姑娘今晚可在?”
一听这话,有人按耐不住地凑上前,眼底的贪恋之色清晰可见。
他慌忙递过去一锭银两,又特意说道:“鸨-母,若今晚绮云姑娘还在的话,可否让我见一见绮云姑娘?”
“这些就当作是给鸨-母的一点见面礼,只要能够让我和绮云姑娘一度春宵的话,往后赏赐也少不了鸨-母你的。”
好几位年轻公子皆是在不断地哄抢见绮云的机会,他们无非是希望能够和绮云进一步发展,共度春宵良辰。
梁怀月瞥了眼身侧的谢培青。
二人对视一眼,梁怀月随即取出一锭金子。
她当机立断地将金子拍在桌上,眉头微挑,眼底尽是玩味。
“不知鸨-母今日可否让小爷我见一见这花魁绮云姑娘?”
“小爷我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何等上乘的姿色,竟是让几位兄台如此记挂,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哄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