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不到半点好处,也没办法0令梁怀月领情。
正了正色,谢培青收起了眼底的关切,他只是恢复了最初那副从容又漠然的模样,不疾不徐地说了一句。
“你不是有事要与我说吗?”
“何事?”
如此一来,梁怀月猛然想起自己去找谢培青的意图。
她也不再发牢骚,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加凝重。
“红娘已经带着打探的情况回来了。”
厢房内。
梁怀月静静望着跟前的曲红娘,满脸严肃地开口问道。
“红娘,现如今你打探到了什么隐情?”
曲红娘沉了一口气,还是顺势而为地回应着。
“这水云间果真是不一般的。”
“我借送衣裳的名义去了一趟,那水云间的老-鸨很是小心谨慎,差遣丫鬟将我带到后院候着,也不愿意让我亲自去见芊芊姑娘。”
曲红娘口中所指的芊芊姑娘,梁怀月也有所耳闻。
听说她曾经是水云间的头牌花魁,美得不可方物。
偏偏是后来一位唤作绮云的姑娘出现,不仅夺走了芊芊的头牌,并且取而代之,成为了水云间的新晋花魁。
谢培青伸出手指敲打着桌面,眸色暗沉。
“然后呢?”
梁怀月亦是投以注视的目光,满脸皆是凝重。
“红娘,再后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曲红娘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继而将这一切娓娓道来。
“芊芊姑娘的衣裳,并非是寻常侍奉她的丫鬟来取走的,而是那位绮云姑娘的侍女领了去。”
“她借口说,芊芊姑娘犯了错,如今正在闭门思过。”
“后来我打点了带路的仆从,这才从他们的口中知晓,这芊芊无意之间得罪了绮云,已然被老-鸨变相地发卖了出去。”
竟有此事?
亲耳听到曲红娘说清道明的这种话,梁怀月不由得眉头紧锁。
“芊芊好歹是曾经的头牌花魁,水云间红火起来,也离不开她这么些年的辛苦经营。”
“就算真是做错了事情,也不该发卖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