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月没心思理会系统,立马捂住口鼻后退。
这样封闭的洞穴-内,这毒源放这不知多久了,免得给染上病,梁怀月赶紧随便抄了几张信,揣到怀里就想走。
忽然,那地道暗门打开,有影子投射进来。
梁怀月一惊,赶忙退回来,四处看了一眼能藏人的地方,最后一头扎进床底下。
“玉郎,”纯妃的声音响起,“玉郎可想我了?”
“想了,想死了,娘子快疼疼我……”
说罢,梁怀月只觉得塌上一沉,接着便看到轻纱漫帐,衣袍满地,暧昧的声音不断传来。
梁怀月在床底下咬牙切齿。
他娘的,千躲万躲,躲过了宁雨欣这女主的小黄文,却没躲过这纯妃的现场直播。
自己是造了什么孽要受这个罪?
羞恼归羞恼,理智还在。
刚刚角落那女尸,显然是毒发的,联想到她的衣衫和这男人当时的状态,梁怀月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床榻上激悍正盛,梁怀月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刚想爬出去偷偷离开,结果刚撂开帘子的一角,就见除了床榻,其余的地方竟爬着好几条粗壮的蜈蚣,最小的一条竟也有手指粗细。
这一幕吓得梁怀月差点叫出声来,幸好那两人正投入,没发现塌下的不对劲。
梁怀月一边忍着恶心,一边担惊受怕,生怕那蜈蚣会突然钻过来。
这会儿她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仙神都祈祷个便,不管哪一个,只要能保她一命,她将来出去的时候定要多多上香还愿!
也许真有一个显灵的,那些蜈蚣竟真的没进来,有一个甚至都看到那一排排的触角了,但临时拐了个弯,又绕出去了。
又等了一会儿,踏上的两人都完事了,纯妃唤来宫女给自己穿衣,然后才离开。
确定外面没了声音,梁怀月才从塌下爬出来。
那男人已经睡了,角落的女尸还躺在那。
梁怀月被接连的刺激恶心的快要吐了,于是赶紧离开,从纯妃宫里离开后,她一路跑去了太医院。
守值的太医见她面色苍白,立马号脉抓药,梁怀月闻着药香,缓过神来,没叫号脉,只要太医抓了一副清心的药和一副防蚊虫蜈蚣毒物的药。
抓完药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贤贵妃身边的宫女正鬼鬼祟祟的去了旁边的角门。
“贵妃娘娘的命令你一个小小太医居然敢违逆?”
“微臣哪里敢忤逆贵妃娘娘,只是那春花桃是禁药,使用后可让女子对与之相欢的男子迷恋,先皇时期就被禁止了,若微臣给娘娘拿了,微臣的脑袋怕是不保了。”
“你违逆娘娘信不信现在就让你脑袋不保!”宫女威胁道:“你赶快去拿来,看在你以往乖觉的份上可告诉你,这东西不是用在宫里,宫外的人就是查到此药,也与你无关。”
太医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交给了拿宫女。
“算你识相,记住了,今日之事给我把嘴闭严了,否则娘娘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说完,就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急促的跑开了。
梁怀月躲在门口心惊胆战。
联想到最近得到的消息,梁怀月瞳孔地震,一路狂奔回了太后宫,一进门就喊青梅。
只是没看到青梅,却看到了谢培青。
梁怀月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快去宫外找雨欣,有人要对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