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却像感受不到疼痛般,不顾身上带着针刺的铁锁,使劲朝梁怀月抓。
“就是这个贱人给我毒药,你们抓她!抓她!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了,我儿子就能活了!早知道你这个白眼狼会不管生母,我那包药就该直接灌你嘴里!”
掌刑嬷嬷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好啊,我就说你这是栽赃,来人!去叫刑部的人来,就说这女犯改口了。”
说完,掌狱嬷嬷又把梁怀月带出暗室,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些复杂,道:“嬷嬷看过了,便出去透透气吧,一会里面要用刑,怕污了嬷嬷的眼。”
“好。”梁怀月也说不出别的话来,转头就被嬷嬷带了出去。
太后指派的宫女正在角门那等着,见梁怀月惨白着脸出来,便立马上前搀扶。
“姑姑可要叫太医过来瞧瞧?”
梁怀月摆摆手,“太后仁慈,容我与母亲见面,劳烦姑娘回禀,之后的路,我想自己透透气。”
宫女见她脸色惨白,理解她的心情,便点了点头。
梁怀月慢慢的走着,却不是真的因为伤心或惧怕。
因为她觉得,此时应该是一个时机。
谢培青之前说的,只要她在宫里,就自会有人找上来。
之前她一直在太后宫,也没什么机会独自外出,眼下有了机会,她便以身为饵,钓一钓那鱼。
果不其然,在梁怀月走了半个时辰后,在一处偏僻的宫门外,宫墙顶上的青瓦突然碎了。
梁怀月一回头,就见一身黑衣覆面之人,正站在宫墙上看着她。
见她转过头,那人突然拔剑朝她刺来,同时大喊。
“交出名册,饶你不死!”
梁怀月见状,吓得连连后退。
幸好她出来的时候就想到了此,换了双轻便的鞋,跑起来倒也不碍事。
那刺客见梁怀月居然躲开了他的第一击,还能跑,便立刻施展轻功追上。
“名册在哪儿?快点交出来!”
梁怀月变跑边喊,“什么名册?我不知道什么名册!”
刺客也不废话,一垫脚便飞到梁怀月的前方,转身持剑,直指咽喉。
“少装蒜!趁我今日心情好,交出名册我便留你一命,否则我定……”
话音未落,就见梁怀月将腰间的荷包一甩,里面的粉尘瞬间扑了刺客满脸。
那刺客反应极快,立马向前刺去。
顿时刀剑一顿,刺入肉体的触感传来。
刺客以为事成,便立马抽剑逃跑。
只是刚施展轻功一跃,头顶便被人一脚踢了下来。
“咔嚓”一声,腿骨断裂。
谢培青那张清冷的脸从白尘中探出,睥睨俯视的看着那刺客。
“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