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见时机到了,立刻去掏梁夫人的袖袋,正好掏出一个只有指甲大小的纸包,顿时怒目圆睁,然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不想死就给我闭嘴!”然后抬手便想将那纸包藏起来。
突然,一双大手朝他抓来,死死扣着他的手腕,指尖在腕筋上一挑,梁父当即便觉得手臂酥-麻,那纸包落下,被谢培青抓在手里。
“人赃俱获,梁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众人闻言,纷纷睁开眼,就见谢培青手指夹着一个纸包,另一只手抓着梁侍郎的手。
皇帝刚刚全程看着,见状大怒,立刻让侍卫把人压到面前。
“陛下冤枉,臣冤枉!”
“朕亲眼所见那东西是从你夫人身上搜出,你还敢说冤枉!欺君之罪,你有几个脑袋能让朕砍!”
听说要砍头,梁夫人吓得眼皮子一翻,立马跪地痛哭,“圣上明鉴啊!臣妇是被人陷害的,臣妇与夫君冤枉!”
“是她!都是孽女恶毒,毒害母亲还嫁祸,圣上要砍也砍她……”
“母亲……”梁怀月突然眼泪婆娑,我见犹怜的样子。“母亲为了给父亲脱罪、给兄长脱罪,便要至女儿死地吗?”
“脱罪?你兄长犯了何事要脱罪?”太后疑惑问。
梁怀月膝盖一转,朝着太后直磕下去,将梁怀远在大狱的事,首辅府宴会周嬷嬷污蔑,还有刚刚梁夫人威胁她的话,一字不落的都说了出来。
太后听完心头大骇,然后愤怒,“大胆!为长子竟逼迫女儿,世上怎有你这样的母亲?如此心思恶毒,还胆敢来哀家的寿宴,脏了哀家的大殿!来人!”
“在!”太后侍卫齐齐大喝。
“将此毒妇给我扔去内狱,让掌狱嬷嬷给我审,这毒物到底是何处来?又如何下到参汤中的!”
“是!”侍卫们的喝声在大殿中久久回**,振的梁夫人全身瘫软。
被那些侍卫的刀光一闪,吓的直接晕死过去,直接拖走了。
医官这个时候也验出了那纸包里的东西,正是那毒。
如今证据确凿,梁父是百口莫辩,可这件事他确实不知情,于是拼命的磕头,额头都出血了,还在磕。
刚刚太后那话他听出了其中的门道。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恶毒母亲虐待女儿的事了,而是他侍郎府的人携剧毒入殿,其心可议。
他只能使劲的磕头,争取把自己从中摘干净。
谢培青道:“梁侍郎说此事与你无关,你不知情,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为你夫人掩盖剧毒?”
梁父顶着血糊糊的脑袋起来,“臣只以为又是她们母女胡闹,不想家中丑事宣扬,没想到那毒妇竟如此居心不良!”
梁父朝着皇帝磕头,“臣对陛下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请圣上明察!”
看着皇帝沉默,百官也一脸的犹豫,竟没人出来说话。
谢培青扫视了一眼,心下了然,便也不再多说。
半晌后,皇帝便下旨,将梁父关在府内,梁夫人则关在内狱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