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的沉醉,之后连连赞叹她的巧思精妙。
“这件屏风,哀家甚爱,说吧,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你提出来,哀家今日都满足你。”
梁夫人在听到这句话,急的在角落里捏紧了拳头,若不是梁父在前头挡着,她都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替梁怀月要了这个恩旨。
却见梁怀月红唇轻启,淡淡的说出让梁夫人要杀人的话。
“臣女……什么都不要。”
太后惊讶一瞬,“你确定什么都不要吗?”
梁怀月点头,“今日乃太后寿宴,太后安,乃大商安,若非说臣女想要什么,臣女便想要太后福寿永安,百姓丰衣足食,大商繁荣昌盛。”
“说的好。”皇帝满眼赞赏,其余人也都纷纷附和。
太后笑的合不拢嘴,拉着梁怀月站起来,“你个丫头,倒是个实心眼的,这样吧,既然你不要赏赐,哀家也不能不赏,明日起,你便来哀家宫中吧。”
百官一听,顿时惊叹。
太后亲自带在身边的官家女眷,最次也是个女官,三年出宫后,那便是同公主一般了。
在太后身边亲自教养过,到时便是皇子也嫁得的。
梁怀月却故作不知的眨巴着眼睛反问太后,“是去给您做绣品吗?”
太后哈哈笑着,边说边拍她的手,“你想做绣品也行,做女官也罢,都看你心意,如何?”
梁怀月笑着,但实际上却很担心。
因为之前谢培青跟她说的是来做绣娘,现在倒好,成太后女官了!
不会坏了大事吧?
这么想着,她便用余光看向谢培青。
谢培青朝她暗暗点头,梁怀月就明白了。
刚俯身下去要答应,忽然便听见角落传来女人痛苦的哀嚎声。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是梁夫人,她正捂着小腹,满地打滚。
“怎么回事?”
殿前侍卫立马上前去查看,只看了一眼,侍卫便来禀告。
“回禀陛下,侍郎夫人脸色苍白,腹痛难忍,瞧着应该叫太医。”
皇帝一扬手,太监便去叫太医了。
可刚走去殿外,就见梁夫人突然瞪大眼睛,恶狠狠的指着太后身前的梁怀月大声喊道:“是这个小贱人!她给臣妾下毒!”
话音落,殿前侍卫瞬间拔刀护卫。
太后身边的宫女和嬷嬷也立马将两人拦开,警惕的看着梁怀月。
“快,快抓她!”梁夫人一嗓子喊完,便晕死过去。
梁怀月一看此情此景,与书中恶毒女配作死时一模一样,心中不禁暗暗感叹一句,得!自己又百口莫辩了。
她立马下跪,“臣女冤枉,那人是我母亲,我有何理由对我生身母亲下毒!还请圣上,还臣女清白!”
梁父此时也瞪着眼睛,立马跪在梁怀月身旁。
“陛下息怒,内子出门前与小女闹了矛盾,小女生性顽劣,应当不是下毒,只是玩笑,腹痛两日便好了,以往也都是这样的。”
此言一出,梁怀月的‘罪行’瞬间就被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