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大姑娘救我,我是冤枉的,你知道我是冤枉的啊!”
梁怀月眼神淡漠,看着周嬷嬷就像看具尸体。
一双红唇张张合合,周嬷嬷盯着她的嘴,看懂了那意思,顿时瞪大眼睛,背脊生寒。
掌完嘴,便是板子,但周嬷嬷已然受不住,只打了十板子就晕死过去。
谢培青只撇了一眼,冷哼,命人将血肉模糊的周嬷嬷抬去侍郎府。
得到消息的梁父气的眼冒金星,连官府都没来得及换,就赶快去了正堂。
一进院子,就看到趴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周嬷嬷、抹泪的夫人和自己那个白眼狼女儿,还有冷肃杀伐的谢培青。
不等他开口质问,就听谢培青冰冷的声音。
“梁侍郎指使家奴诬陷本官,可是为着你儿子的缘故?”
“按察司最讲究证据,谢大人为何张口就是污蔑!本侍郎入朝为官多年清白白,你……”
话音落,就见谢培青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
上面只有一行【万望我儿保重,待为娘想办法,定叫那姓谢的阎王将你放了】
那字体,这语气,不用审讯,梁父便知道是自己老妻的主意了。
梁夫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直接拍案而起。
“这信是假的!我分明只是口头告知,并未书信……”
梁夫人不等说完就反应过来,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好个侍郎府,竟将手伸去了召狱,贵府大公子与军饷贪污案有关已经确凿,侍郎府看来也不能脱罪。”
说罢,谢培青起身,乌泱泱的按察卫便涌进来,眨眼就将侍郎府团团围住。
“按察司办案,侍郎府内上下不许人进出,违者一律按贪污罪缉拿。”
“是!”
说完,谢培青转身就走,却在门口时突然回望梁怀月。
“进献给太后寿宴的贡品,梁姑娘可要抓紧了,若是怪罪,你们侍郎府可是罪加一等。”
谢培青悠悠的走了,却引得他们将怒火尽数发泄在了梁怀月身上。
好在有谢培青最后那句话,他们便也没太过分,跪祠堂自是少不了了,于是梁怀月就又去跪了祠堂。
月明星稀。
梁怀月借着祠堂的烛光,终于将凤尾绣好,一条活灵活现的五彩红凤便跳了出来。
梁怀月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门外传来淅淅索索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