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屋里没人了,宁雨欣才说,“父亲说,我到了该出嫁的年纪,该相看人家了,便广邀适龄才俊,叫我瞅瞅有没有瞧得上的。”
看着宁雨欣满脸娇羞,梁怀月想说,你不是喜欢平昌侯的肖公子吗?这还相看什么?
"月姐姐!"宁雨欣突然凑近,指尖紧张地绞着帕子
"你方才可瞧见肖公子了?人太多,我都没敢细看。。。"她双颊飞红,声音越来越小,"我特意备了枚羊脂玉佩要送他。。。"
话音未落,她突然惊呼一声跳起来"哎呀!玉佩被我落在榻上了!"
提着裙摆就往外跑,像只受惊的兔子,还不忘回头叮嘱:"姐姐稍坐,我去去就回!"
宁雨欣风风火火的出去,独留梁怀月和青梅在厅内坐着。
青梅手里托着一个托盘,垫着脚往外瞧。
“姑娘,刚刚我看周嬷嬷偷偷出去了,瞧那鬼鬼祟祟的,指不定要做什么怪,咱们怕是要小心些。”
梁怀月喝了口茶,心下了然。
她知道周嬷嬷做什么去了,定是拿了梁夫人的指令,到哪儿给她挖坑去了。
喝了口茶,她便不去管那些了,反正有人看见她来了就成,消息总会传出去的。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有丫鬟过来通报。
"梁姑娘。"一名绿衣丫鬟恭敬行礼,"大小姐吩咐奴婢带您先去挑回礼,怕去晚了好的都被挑走了。"????梁怀月颔首,目送青梅随丫鬟离去。茶香未散,忽觉身后袭来一阵清冽松香。
"梁姑娘好算计。"谢培青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惊得她险些打翻茶盏
"连贴身丫鬟都支开了,可是在等本官?"
梁怀月起身行礼,广袖掩住微颤的指尖:"谢大人说笑了。"
谢培青径自在她身侧落座,玄色官服在锦缎坐垫上铺开
"梁姑娘这是怨我拿你兄长做文章?"他指尖轻叩案几
"今早。。。可伤着了?"
这话问得突兀,梁怀月耳尖一热:"谢大人若要见我,大可递个帖子。"
"递帖子?"谢培青忽然倾身,玉扳指擦过她放在案上的手背
"然后看着你被梁家层层看守?"他低笑一声
"不如这样痛快,要不要本官去狱中替你兄长松松筋骨?"
梁怀月猛地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凤眼。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偏生嘴角噙着温柔笑意,看得人脊背发凉。
"不必了。"她慌忙捧起茶盏,"谢大人今日究竟。。。"
"寿礼备得如何?"谢培青话锋一转
"听说你改了百鸟朝凤?"
"梁姑娘。"谢培青声音骤冷
"你可知那夜你兄长为何要烧你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