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培青忽然低笑出声,手指点了点她的袖口。
“我给你的腰牌,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本官。”
梁怀月缓缓的点头,捏了捏袖中的象牙腰牌。
【系统提示:谢培青好感度+2,当前(151000】
……
梁府依然一团乱,梁怀月从后门离开,急匆匆的去了绣庄。
绣庄的一个库房被烧了,其他的地方暂时无碍。
她一进门,身着霭色长裙的掌柜便迎了上来,满面忧愁的跟她打招呼。
“怀月,你来了。”
“别担心,红娘,宫里要的东西我早已经备好了,那个库房……烧了就烧了吧,正好也给我一个机会离开梁家!”
曲红娘闻言一怔,忽地想起三年前普陀寺山道上那个雨夜。
当时她浑身是血抱着残破的包袱,是梁怀月的马车停在了面前。
后来才知道,那个许诺金榜题名就来娶她的书生,早已成了礼部侍郎的乘龙快婿。
两人一见如故,盘算了几天后,盘下了如今的锦绣楼,坐起了绣庄的生意,如今风生水起。
这样的女子怎么甘心沦为家族的牺牲品。
听到梁怀月这番话,曲红娘总算是松了口气。
在内室里,曲红娘将一本秀珍的小本推到了梁怀月的面前。
“我在户部侍郎府送来的布匹里,发现夹着这个小本。”
梁怀月翻开账册,瞳孔骤缩。
上面赫然记录着军饷亏空的明细,每一笔都盖着户部侍郎朱岩的私印!
曲红娘压低声音:“我想,你兄长烧库房,也许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实在没找到,才放火烧绣庄……”
梁怀月指尖发凉,直到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梁怀远烧绣庄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受人指使!
【系统警告:发现关键线索“军饷账册”,剧情偏离20%】
"本官倒是小瞧了梁小姐。"
珠帘哗啦一响,谢培青倚在门框边把玩着那枚白玉扳指
"不如做个交易?"绛红官袍在烛光下如凝固的血色。
“什么交易?”
梁怀月将账册收入袖中。
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脱离梁府,只要离开了梁府,她就可以把账册交给谢培青。
谢培青突然逼近,松木的冷香将她彻底笼罩。
“四日后,你交给我你绣制的锦袍,七日后,以绣娘的身份入宫。”
他有些冰凉的指尖划过她颈间的伤痕,“我保证让你全身而退。”
梁怀月心头一跳。
原著中,这场寿宴正是她陷害宁雨欣的转折点。
“为什么是我?”
“因为……”谢培青忽然抽出她发间的金簪,“你的簪子上有我需要的剧毒。”
簪尖闪烁着诡异的淡蓝色的光芒,正是原著中梁怀月用来陷害宁雨欣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