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林文君的支持,方北秋去扫盲班去的更勤了,一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找姜师傅问。
姜师傅也乐意教这个有灵性的丫头,技巧上也从不藏私,倒把她当成了半个徒弟教。
偶尔林文君也会特意让方冬梅在县城供销社,给北秋带几块颜色鲜艳的棉布回来,好让她学以致用。
扫盲班的一些妇女学员见方北秋手艺好,旧衣服和碎布头都能在她手里都能焕发新生。
各种拼接的挎包,带荷叶边的衬裙,改了样式的旧外套……她们看了都啧啧称奇,纷纷拿旧衣来请她改。
林文君怕方北秋忙不过来,特意立下了规矩,帮忙可以,得用鸡蛋,菜干或者布头来换。
不然免费不要钱,人人都来找北秋,她忙的都没时间弄学校的事情了。
……
方北秋现在对缝纫兴趣很大,完全顾不上方南征那边的瓜子事业,简直把他遗忘了,每天回来就是跑扫盲班,一点见不到人影。
方南征也没管她,只是有些不太满足就在电影院赚那点钱。
每天收摊回来,林文君还看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记满了旁人看不懂的数字。
“南征,你这写的啥呀?”
方南征指着自己写的歪七扭八的字道:“我这是在计算每天不同口味的瓜子各卖出了多少斤,还有那些生瓜子的成本是多少,盐,糖,调料的成本是多少?柴火人工折算多少?最后盈余多少?”
他一连串的话说出来,林文君都快被他绕晕了,“你小子没看出来啊!这瓜子卖着卖着,还把你数学给练好了。”
方南征不害臊道:“我数学本来就不差。”
算数这些他门清,最怕的就是算不明白被人占了便宜当傻子。
他不行的是语文还有那些要背的课程,一要背那些东西,他就觉得脑袋突突突的疼。
“妈。”
方南征指着他记下来本子上的数字道:“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记录,我发现了我瓜子的五香味销量是最好的,稳稳的压过其他口味一头,特别是工人发工资那几天,有很多工厂的工人师傅们还特意来电影院我那儿买,往往一买就是好几斤。”
林文君点头,给他出主意道:“既然五香口味卖的最好,那么你以后备货就多准备一点五香口味的,把那种卖的比较差的口味你少量备一点。”
“我也是那么想的。”
方南征激动道:“原味卖的是最差的,我打算最近备货没卖完之前都不炒它了,多准备五香口味的。”
“嗯。”
方南征是个十足的行动派,说干就干,特意把五香口味的货多备了一些,回家后再记录,果不其然,钱都赚的比以前多。
他数钱的功夫,方东梅回家正好看到,笑着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南征,你这成天卖瓜子赚这么老些,搞不好要成为我们村里第一个万元户哟。”
方南征挥下大姐的手,“万元户那不太可能,就电影院那点人……现在还有人学我抢地盘,又不跟你们供销社一样买的人多……”
他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眼巴巴的看着方东梅道:“姐,跟你商量个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