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东西!”
刘大嘴朝着门的方向啐了一口。
“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陈姗姗也愤愤不平。
林文君坐回椅子上,继续忙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扫盲班的事情,她就猜到了要出问题。
当初扫盲班办起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妇女同?志们家庭上学无法两边协调,这才需要她们妇女办出手,解决家里难题,帮看孩子这些。
学校的老师们,教书是一把好手,但论解决起琐事,还是她们妇女办身经百战的调解员们,更胜一筹的。
“林主任,”陈姗姗凑过来,小声问,“那……我们真不管了?赵书记那边……”
“不管!”
林文君硬气道:“天塌下来也不管!我倒要看看,没我们妇女办在前面顶着,文校长怎么把那些退学的妇女一个个请回去!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几个办事员,“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以后凡是跟扫盲班沾边的事,只要是文校长那边推过来的,一律给我挡回去!就说我们忙,没空!”
“知道了,主任!”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后面几天,文校长又来找了林文君几次。
全都被她给推脱了回去。
听村口老槐树聊八卦的几个老太太说,扫盲班又退了几个学生,说是被老师打手板,跟教训孩子一样,丢人就给退了。
现在扫盲班连十个学生都没有了。
林文君听着心里舒坦了不少。
活该!
叫文校长截胡她们妇女办的补贴,但凡她做事不那么绝,说补贴要双份,或者补贴对半分,她都不至于那么生气。
她要做的绝,那她也绝对不要心软。
从村口听完八卦回去,就看到方北秋在自家院子门口嘚瑟自己的新头绳和新裙子。
“这裙子和这头绳好看吧,是我哥给我买的。”
方北秋特意在同桌芳芳面前转了一圈裙子,看到对面眼里满是羡慕,得意的不行。
“诶诶诶,别摸,你手洗干净了吗?万一把我新裙子给摸脏了怎么办?”
林文君看着都觉得这孩子欠,一把拉着她回屋,“行了,别搁外边嘚瑟了。”
方北秋被林文君强制带回屋,微微有些不高兴,随后想起什么,指了指地上的包裹。
“妈,今天邮递员来村里了,看样子这又是我爸寄回来的东西。”
老妈没回来,她馋也没敢打开。
“怎么又寄东西回来了?”
林文君把包裹打开,里头的吃的让方北秋自己拿,她则把信也拿了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