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令宜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臣和晚凌看了过来,脸上一惊。
晚凌站起来,“令宜,你都…听到了?”
书令宜笑了笑,“爸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们可以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我一个人也可以独当一面。”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谁不想和父母待在一起承欢膝下?
晚凌心疼的看着自己懂事的女儿,眼眶湿润。
“令宜,是爸妈对不起你,从你出生起就一直聚少离多。”
书令宜摇摇头,“你们带给我的财富和宝藏远远不止这些,是你们让我有了这么深远的见识,人不应该拘泥于眼下的亲情,我支持你们去做想做的事情。”
书臣和晚凌欣慰的看着她,“你长大了,宝贝,再也不用爸爸爸爸担心你了。”
书令宜蹭了蹭她的手,“好了,不说这个事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她把和谢奕恒离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我和谢奕恒已经去民政局登记离婚,三十天之后就可以去领离婚证了!”
晚凌心里一哽,她担心的看着女儿,怕她是强颜欢笑。
当初她满心满眼都只是学习,谢奕恒忽然闯进她的世界,他们也都能看到,她对谢奕恒的感情绝非儿戏,现在去离婚了。
但见她是真的没有什么不开心,才逐渐放心了下来。
“令宜,你的所有想法爸爸妈妈都支持,我们为你感到高兴骄傲。”
书令宜走过去把买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不提他了,真晦气,这次回去你们打算做什么?”
书臣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说了一下。
父女俩相谈甚欢,晚凌在一旁给他们扒着橘子。
直到晚上,书令宜从书臣房间里面走出来,在走廊尽头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司祁年穿着病号服,和她隔着时间一段距离,遥相对视。
书令宜心头腾升起一模异样的情绪,她抿了抿唇,脚步像顿在了原地。
司祁年却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
像是跨越万水千山。
眼神坚定的走到她面前。
书令宜抬眸,司祁年轻轻的舔了一下唇,眼神里溢出的光快要把她闪到了。
司祁年此时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十分认真的看着她说,“恭喜你,书令宜,离婚快乐。”
书令宜笑了笑,“谢谢。”
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看着他。
“你怎么下来了,身体还没有好,我扶你回去。”
司祁年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他想第一时间见到她的心情已经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