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咎由自取。”
谢奕恒醒来之后,找遍了整座山,终于在后山发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谢星言。
他疯了一般的跑过去,把麻袋解开,谢星言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脸,已经被雨水冲刷都不成样,脸色煞白,就那样躺在那里像是没了气息。
谢奕恒心头顿时无比慌乱,他不顾自己的伤痛,抱着谢星言连忙往回跑。
记忆不由得被拉回小时候那一年,星星也是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谢奕恒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这样慌乱的感觉这是第二次。
就连书令宜在山上没有消息的时候,他也仅仅是担心。
谢奕恒眼神彻底延沉了下来。
他这次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书令宜。
……
另一边,司祁年已经驾车带着书令宜和司以棠离开。
他也并没有打算放过学校和老师。
书令宜头发也已经被浇湿,他眉头皱了起来,心中像是有一股郁结之气就在一起。
他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揪着的疼。
他把毛巾递了过去,“擦擦。”
虽然被雨淋湿了,但书令宜心中无比舒爽,她做了这么久以来都不敢做的事。
现在已经彻底和谢奕恒撕破了脸,她也就没什么顾忌的了。
她转过头,眼神亮亮的看着司祁年,“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司祁年不知不觉被她感染,叹了一口气,薄唇微微的弯了起来,随即雌性低沉的嗓音传来。
“书令宜,以后这种事你不需要自己来做。”
书令宜一愣,转过头,对上了男人深邃暖意的眼眸,身体虽然被浇湿了,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暖了一样。
逼仄的空间内,有股暧昧抽丝剥茧的散发开来,温度骤升,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书令宜笑了笑,然后低下了头。
司祁年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有些暧昧。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他还是提醒道:“不过你要小心一点,谢奕恒很有可能会报复你。”
书令宜毫不在意,眼眸坚定发亮,“那就让他来,他不来我反倒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