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救了您,如今他难道真的在做那种事情!”
“与您一样?”
谢明炤眉头拧起。
君怀宴此人和他的出身经历相似,他们算得上是同类人。
就算他真的在暗中做反叛的事情,他也不意外。
只是……
他得去试探一番他才行。
“独厌,去查一下君怀宴如今住在哪里?上次一别,我和他已经许久未见了!”
独厌明白他们家大人的意思,点头就走。
正在茶楼喝茶的君怀宴也在晚些时候,收到了身边人传来的消息,说谢明炤没有抓元书璇,而是把她放了。
如今还让人开始查他住在哪里,想见他。
看来,他这个生死之交,是怀疑上他了。
他倒是没有让人继续隐瞒他的行踪。
他这般躲着,只会让谢明炤更加怀疑。
如今他坐在包厢里,低垂着眸子品茶。
在听到了动静后,抬眸看了过去,见是谢明炤时,他微微笑了笑:“明炤!怎么今日有空来寻我?”
“我听闻你如今忙得很!”
谢明炤:“这些日子因为青州铁矿的事情,的确让我忙得很!”
“但听闻你在这里,我作为朋友还是要来看看的!”
“我听我的朋友,上一次救了你那位说,你现在在做生意?这到底在做什么生意!还要和外商打交道?”
君怀宴见他笑呵呵的说着这一句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他不是听不出来,谢明炤现在这是在试探她。
明明已经将元书璇抓的正着,甚至听到了元书璇所言,但还是来找他试探。
看来,他这个生死之交,对他还有一丝丝的信任。
只要有这一分信任,那就够了。
“我就帮人出出货,至于是什么,掌柜的不告诉我,不让我经手,我自然也就不知道掌柜的在做什么买卖!”
“反正能赚钱就够!”
谢明炤听着这话,眉头拧起。
出出货,并不清楚出的是什么?
君怀宴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若是真不知道,那么这件事情,君怀宴并非主谋,这背后还要继续深究才行!
可他说的这一句话能信吗?
他和君怀宴也在这茶馆里,说了好些话,才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