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接触,几乎就压倒了小满。
小满不想爹爹摔倒,用出了吃奶劲儿。
幸好闫东来及时出手,一把抄住了陆明。
他轻轻抱起陆明,对着才回过神来的苏芸娘问,“陆家娘子,你家老爷该放在哪里呢?”
苏芸娘面色一红,她早就认出了来人是鼎鼎有名的闫东来馆主。
当下对闫东来行礼谢恩,“闫馆主,今天幸蒙你出手相助,否则我们,我们……”
说着眼眶湿。润,几欲落泪。
显然她知道,若没有陆明挺身而出,这位闫馆主拔刀相助,今晚她母女二人都得遭殃。
“好了好了!你家老爷虽是个,嘿!但他这身手倒是干净利落。若不是重伤在身,只怕也不用等我出手就能打发了王德彪他们。”
闫东来的话半是真半是假,目的还是想套。套苏芸娘的话,看看陆明的师承根脚。
“啊?我相公不会武功啊!”
苏芸娘只觉得闫东来的话有些天方夜谭了。
自家相公除了欺负自己母女俩之外,平日里连杀只鸡都不敢。
他会武功?
可说出这话的是城里有名的高手,春秋武馆馆主闫东来。
他的话,苏芸娘也不好反驳。
“也罢也罢!这等事本不该直接问的,是闫某唐突了。”
当下闫馆主不再多问,抱着陆明在苏芸娘的指引下,把他放到了破屋的破席之上。
眼见得陆明家徒四壁,连床都没了。
闫馆主直皱眉头,他知道陆七好赌,却不曾想这偌大的院子竟被陆七赌的几乎空了。
可心中也更好奇,一个武功如此高强之人,如何这般好赌?
而且即便好赌,又怎会把自己的家财都赌到这般地步?
心里觉得奇怪,可这会儿也确实不适合向苏芸娘询问。
把陆明放在破席之上,闫东来伸出两根手指,搭了一下陆明的脉门,眉头皱的更狠了,
“陆家娘子,恕我直言,你还是尽早给你家老爷准备后事吧!”
“啊?这……”
苏芸娘瞠目结舌,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刚还生龙活虎,一人与众地痞战的天昏地暗的陆明,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