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离开卧室就到厨房做饭去了,这时阎肃走出卧室来到二狗一旁坐下来。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办盒软中华,递给二狗一棵烟道:“小伙子,抽棵烟。”
“谢谢了,我不会吸烟。”二狗摆摆手说道。
“你多大了。”阎肃问道。
“我今年二十二了。”二狗边回答边打量阎肃。
阎肃的年龄和李佳相仿,但要比李佳年轻的多。方方正正的头颅,标准男人的身高,还有那深灰色笔挺的金利来西服在加上擦得得一尘不染的纯牛皮皮鞋,真是漂亮之极。
“现在做什么工作?”阎肃问道。
“我是农民,在家里务农。”二狗重复道。
接下来的问话和李佳的一模一样,二狗的回答也是一模一样。阎肃问后道:“每年的收入如何?”
二狗有些不好回答,因为近几年的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说什么农民年人均收入突破千元大关,三年之内奔小康等等,等等。还有什么特色养殖之类的报道,简简单单的说农民富的直流油。可在看看现实,二狗不免有些打冷战。
可是二狗不得不回答,二狗沉吟了一会儿道:“那还得看年景和收购价格而定,不是一家说得算的。”
阎肃看看二狗一脸的表情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得是假的吗?”二狗反问道。
接下来阎肃给二狗讲来国家对农民的各项优惠政策和各项补贴的条款,随后又说了他对现在政策的看法等等。最后阎肃总结道:“你们现在的农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们受穷就对了。”
“你说什么?凭什么我们农民就得受穷,凭什么?”二狗义愤填膺的道。
这时阎肃也失去了绅士风度和理智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分,这里是我的家。”
二狗站起身,穿好鞋道:“我知道,别以为你是当官就了不起,我们三年不种地你们都得喝风。”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阎肃用手指着二狗道。
“说就说,别以为你是当官就了不起,我们三年不种地你们都得喝风。”二狗大声的重复道。
一句话说的阎肃乐了起来,拍手道:“好,有气魄。有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我喜欢。”
“你在说什么?”二狗问道。
阎肃拍着二狗的肩膀道:“倒有几分和我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二狗理也不理阎肃的话,伸手就去开门。阎肃一把拉住二狗道:“小伙子,不要见怪。我只是考验你一下。”
“我真的有事,我的回家了。”二狗挣脱着。
“小伙子,你在坐会儿,我们可以在聊聊吗!”阎肃挽留二狗道。
“下次吧!我都出来一天了,家里该着急了。”二狗再次推脱道。
阎妮插话道:“田达,你在坐会儿和我父亲聊聊,我这就去给你们倒水去。”阎妮说着就去准备水去了。
“小伙子,我们就不能在好好谈谈吗?”阎肃问二狗道。
二狗推脱道:“我真的有事,改天聊吧!”
阎肃在一次挽留二狗,二狗再一次拒绝。如此反复几次后,二狗离开了阎妮的家,回到了人潮涌动的大街上。
二狗离开后,阎肃对李佳和阎妮道:“你们觉得田达这个人如何?”
阎妮道:“田达这个人不错,我了解他。”
李佳接过阎妮的话道:“你小孩子知道什么,去回你屋学习去。”
阎妮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阎肃坐回沙发上对李佳道:“田达不会是我们的儿子吧!”
“我感觉也像,就是不能确定。”李佳基本赞同阎肃的观点。
“我们还是在观察一段时间比较好,最后在做做科学鉴定。”阎肃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报子,看了起来。
李佳扒开阎肃的报子道:“这个任务我们还是交给阎妮吧!阎肃,你看呢?”
阎肃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阎肃和李佳的对话没有一句不被阎妮听见,阎妮听后心里道:‘正和我意。’
二狗从阎妮家离开,摸摸头上的长发,走进了路边的一间理发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