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信?”
许念薇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凉意。
“江大少爷,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你是谁?天下的女人都该为你守身如玉,非你不可吗?”
“当初是你说的,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既然是玩玩,我为什么不能找下家?还是说,只许你江大少爷放火,不许我许念薇点灯?”
江池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质疑?
当年把话说得那么绝,把事情做得那么难看的人,是他自己。
可是,他的心不相信。
理智告诉他,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合情合理,可情感上,他就是无法接受。
“我要见他。”
江池固执地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里燃起一簇偏执的火苗。
“你凭什么?”
许念薇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江池,我再说一遍,小宝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再敢打他的主意,我保证,你父亲明天就会被停掉所有的治疗,你的公司会立刻破产,你这辈子都别想在A市接到一笔生意。”
她的威胁清晰而直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
江池的身体晃了晃。
他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现在的许念薇,有这个能力。
“你怕什么?”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如果他真的跟我没关系,你为什么不敢让我见他?你心虚了,许念薇。”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疯言疯语。”
许念薇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她看了一眼手表,脸上的焦急再次浮现。
“我儿子还发着烧在等我。”
她拉开门,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许念薇!”江池在她身后喊道。
“合同,我可以不要了!钱,我也不要了!你让我见他一面,就一面!”
为了钱,他可以跪下,可以用手去捡瓷片。
但为了这个可能是他孩子的存在,他可以连钱都不要。
许念薇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冷硬地传来:“不可能。”
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江池所有的希望。
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