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喜欢已经超越了师生,超越了朋友。
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与偏爱。
一种恨不得将自己所有一切都倾囊相授的绝对偏爱。
这份偏爱,甚至让他这个亲孙子都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奶奶,我还是不明白。”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困扰了他一整天的问题。
“您为什么非要让她来参加这个晚宴?”
“而且还把那件东西也给带了过来?”
“您明知道,那件东西对我们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万一……”
“没有万一。”
伊丽莎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她缓缓转过头,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老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孙子。
眼神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失望与敲打。
“里奥,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只看到了那件东西本身的价值,却从来没有想过。”
“真正有价值的从来都不是东西本身,而是能驾驭它的人。”
“而那个女人,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资格驾驭它的人。”
“我今天把她叫过来,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一个事实:”
“我伊丽莎白,以及我背后的克莱门多家族,从今天起,将永远站在那个女人这边。”
“谁敢动她,就是动我们整个家族。”
“我不管那个人是谁,也不管他背后有多大的势力。”
“我都会让他,和他背后所有的一切,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这番话无异于一份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终极投名状。
她不仅仅代表她自己,更代表了背后那个庞大到足以让所有国家都为之忌惮的克莱门多家族。
向那个还未到场的女人,献上了他们最卑微也最真诚的永恒忠诚。
这份手笔,这份魄力,实在太过恐怖。
恐怖到让一向自负的里奥都忍不住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要将整个宴会厅抽成真空。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奶奶,那颗本还充满嫉妒的心,在这一刻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敬畏与臣服。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奶奶能带领整个家族,在欧洲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土地上屹立百年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