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桐听完这番堪称“世纪级”的豪横宣言后,那颗本就柔软的心在这一刻似乎彻底化开。
春水也没有她动情。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愿意为她放弃一切。
这份深沉又霸道的爱意,让她这个一向视万物为刍狗的人,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
“谁稀罕你的臭钱。”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早已甜得像灌了一整罐的蜂蜜。
“我告诉你,莫景轩,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你要是敢再玩一次离家出走,我就……我就打断你的腿,”
“然后把你关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莫景轩听完,非但没有丝毫害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反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赌对了。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舍不得他。
她嘴上说着嫌他烦,心里却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他。
这个认知,让他那颗本就充满了占有欲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伸出手,一把就将那个还在开车的女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顾她的惊呼与挣扎,在那片让他甘愿俯首称臣、为她毁灭世界的红唇上,重重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是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野蛮的方式,向他的神明宣告自己的主权。
而孟一桐,在被他吻住的瞬间,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无声的纵容。
她伸出手,紧紧地回抱住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都融入到这个吻里。
而那些还在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勾心斗角的所谓上流人士。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所以为的商业帝国,在人家夫妻俩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拿来增进感情的玩具罢了。
这份认知上的维度碾压,实在是太过残忍。
当那辆饱经沧桑的防弹路虎终于回到他们位于硅谷的半山别墅时。
外面早已月上中天。
莫景轩抱着那个早已在他怀里睡着的女人,小心翼翼地走下车。
那姿态,仿佛他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全世界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超大号**,为她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