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是我。”孟一桐的回答同样干脆利落。
她甚至都没有从自己男人怀里站起来。
依旧用那种慵懒得挑衅的姿态,半靠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用这种方式,向那个女人宣告一个事实:
你,以及你背后那个所谓的裴家,在我眼里不过如此。
我连站起来跟你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这份来自骨子里的绝对蔑视,让一向视天下女人为无物的裴家大小姐。
那双冰冷的丹凤眼里,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比她还要嚣张、还要目中无人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根最细微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她那颗早已被冰封的心。
让她那份与生俱来的、属于顶尖权贵的绝对自信,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很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每个字都带着足以让整个太平洋都为之冻结的无尽寒意。
“看来,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会栽在你手里,倒也不算太冤。”
“只可惜,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弟弟,可以输,但我裴家不能。”
这番话,说得何其霸道,何其不讲道理。
她根本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她这是来宣判死刑。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在场所有人宣告一个事实:
我裴家的人,只有我们自己能欺负。
你们这些所谓的凡人,连让我们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谁敢动我裴家的人,谁就得死。
这份不讲道理又护短到骨子里的家族荣耀感,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怕到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双腿发软,想要当场跪下。
可孟一桐,却像是完全没感受到她那足以让鬼神退避的恐怖气场。
她甚至还有心情伸出手,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脸上露出几分慵懒的倦意。
仿佛眼前这个足以让世界为之战栗的女人,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无聊的催眠师。
“说完了吗?”
她用一种听着无关紧要报告的平淡口吻,缓缓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