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是在打赌。
而是在用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向那个男人以及他背后所谓的顶尖圈子,发起挑战。
她要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证明一个事实:
我的人,就算再不堪那也是我的人。
谁敢让我的人受半点委屈,我就让他和他背后那个所谓的圈子,都不得安生。
这份不讲道理又护短到骨子里的霸道。
让季沈言那张一直保持着温润儒雅的俊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怎么也没想到,十年不见,孟一桐竟然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她这根本不是在解决问题,她这是在激化矛盾,是在自寻死路。
“桐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你这么做不光会害了你自己,更会害了你身边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我们那个圈子的力量,远不是你们这种人能够想象的。”
“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
这番话看似警告,实则是在威胁。
他用这种方式逼迫孟一桐,做出一个最明智的选择。
可孟一桐却像是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威胁。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那么充满了玩味。
她甚至没有再理会那个一脸错愕的男人。
而是转过头,将那双狡黠得像只小狐狸的眼眸,投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像鹌鹑一样缩在一旁的餐厅经理。
“去,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茶给我拿上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
“还有,把你们老板何思成也给我叫过来。”
“就说故人来访,让他滚过来见我。”
这话,说得何其嚣张,何其目中无人。
刚才还一脸倨傲的法国经理,在听到“何思成”这个名字的瞬间。
那张本就因恐惧而有些惨白的脸,一下子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东方女人。
怎么会直呼他们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老板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