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懂我。”
“他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饿,也知道我什么时候怕冷,什么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不高兴。”
“他会因为我随口的一句话,哪怕全世界跟他作对也无所谓。”
“他能把自尊放下一边,只为了逗我笑。”
“他把我宠到没边,甚至让我有点讨厌现在的自己。”
“可他每次都心甘情愿。”
“顾衍之,这些,你做不到。”
“你只会守着自己的规则和心里的那点占有。”
“你爱的一直不是我,而是你脑海里那个理想化的影子。”
“你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控制欲。”
“所以别再把虚假的深情拿出来说事了。”
“在我眼里,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这番话像一万把最锋利的无形尖刀,一刀一刀又一刀。
将顾衍之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凌迟得支离破碎。
也将他那份引以为傲的所谓深情撕得粉碎。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冷漠的女人,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懂过她。
就在整个会议室陷入极致羞辱与致命打击的死寂中时。
一阵极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满室的压抑。
孟一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那张布满寒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男声。
“你在哪,还在开会?”
“跟谁开会,男的女的,长得帅吗,有我帅吗?”
这番幼稚醋意的“夺命三连”让孟一桐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能让整个世界的冰雪都为之消融。
也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旁边那两个早已心如死灰的男女心上。
“好了,别闹了。”
孟一桐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限宠溺。
“我这边快结束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做。”
“我想吃你。”
电话那头的男人用他磁性的声音说出了足以让任何女人腿软的虎狼之词。
“行,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