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子不错,纯正的野生金丝楠木,市场价至少在一个亿以上。”
“只可惜,配的这套茶具差了点意思。”
“清中期的官窑粉彩虽然也算得上是古董,但跟这桌子一比就显得有点小家子气了。”
“暴殄天物,实在是暴殄天物。”
这番话说得何其嚣张,又是何其目中无人。
她根本就没把苏建国的问话当回事。
而是用一种羞辱的方式,在点评人家的宝贝。
她这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
你们引以为傲的所谓底蕴,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不值一提的垃圾。
这一下,不光是苏建国,就连他身边那三个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儿子和孙子。
脸色都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如此放肆。
她这是在公然地向整个苏家发起挑衅。
“放肆!”
苏慕辰,那个年纪轻轻便已身居高位的兵王一个没忍住,当场就爆了。
他身上那股在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恐怖杀气,毫无保留地朝着孟一桐压了过去。
他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军人威严。
可还没等他的杀气靠近孟一桐三米之内。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正是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莫景轩。
他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个暴怒中的苏慕辰。
只是伸出手,无比温柔地将自己妻子额前的一缕乱发轻轻地拨到了耳后。
然后才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缓缓开了口。
“我的人,你也敢动?”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从灵魂深处战栗的君王般的威严。
一股比苏慕辰那所谓的杀气还要恐怖一百倍、一千倍的真正王者之气。
瞬间就从他的身上爆发了出来。
那股气场无形无质,却又重如泰山。
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彻底凝固。
苏慕辰,那个身经百战的兵王,在那股毁灭般的恐怖气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