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把阿利斯泰尔那仅存的一点可怜自尊按在地上用鞋底来回地狠狠碾压。
要是换作七天前,阿利斯泰尔听到这番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将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拖出去喂狗。
可现在他却连一丝愤怒的情绪都提不起来。
他只是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眼神看着韩峰。
声音沙哑而又无力。
“我想见莫先生和孟老师。”
“求求你,帮我通报一声。”
“呵,想见我们老大和嫂子?”
韩峰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就嗤笑出了声。
“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见他们?”
“我们老大和嫂子现在忙得很,忙着给他们未来的孩子起名字呢。”
“哪有时间见你这种连丧家之犬都不如的垃圾。”
说完他便“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当着阿利斯泰尔的面就要把大门重新关上。
“等等!”
阿利斯泰尔见状再也顾不上任何皇室的尊严与体面。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抵住了那扇即将关闭的大门。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莫家下人都为之震惊的举动。
他竟“扑通”一声毫无征兆地双膝跪地。
对着韩峰那个他曾经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的男人,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求求你,让我见他们一面,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只要他们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温莎家族。”
“我阿利斯泰尔从今往后愿为莫先生当牛做马,做他最忠诚的一条狗。”
在绝对的碾压式的实力面前。
终于彻底地放下了他所有虚伪的骄傲。
选择用这种最卑微也最耻辱的方式来为自己以及自己的家族争取那最后一线生机。
韩峰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被他老大给彻底地打怕了打服了。
他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为难他。
他转过身走进了客厅,将外面的情况向那个正悠闲地陪着自己老婆看电视的男人汇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