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景轩怎么从小就对同性那么排斥,甚至到了厌恶的程度。”
“敢情是因为,他从小到大都被你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变态骚扰着啊。”
“真是难为他了,在那种环境下居然还能保持健康的性取向,茁壮成长到现在。”
“看来,他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
孟一桐这番话,听着是解释,实则用最恶毒也最诛心的方式打了回去。
她直接将宫九那引以为傲的“竹马之情”。
定义成了一场变态对正常人长达二十多年的单方面性。骚扰。
她把宫九钉死在了令人作呕的变态跟踪狂的耻辱柱上。
而莫景轩,则被塑造成一个深受其害却又坚强不屈的可怜受害者。
这种杀人不见血的诛心手段,可比宫九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高明百倍,恶毒万倍。
宫九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妖艳脸庞,瞬间扭曲变形。
狭长的桃花眼里,一次流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嘴巴竟然这么毒,心肠竟然这么狠。
她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如此歹毒的话。
“你……你胡说八道!”
他指着孟一桐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和景轩哥哥是两情相悦,我们才天生一对!”
“你这个贱人,你懂什么!”
“两情相悦?”
孟一桐笑了,笑容里的嘲讽意味更浓。
“那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景轩哥哥,为了躲你。”
“曾经一个人在国外漂了整整五年,一次家都没回过。”
“你知不知道,他每次跟你见完面,回去都得洗三遍澡,用掉半瓶消毒水。”
“你知不知道,他手机里你的备注名叫‘京城一人妖变态跟踪狂’?”
“哦,对了,这些你当然都不知道。”
孟一桐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因为这些,都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就在昨天晚上,我们躺在一张**的时候。”
“他还跟我说,这辈子最恶心的事就是认识了你。”
“他说,如果能再选一次,他宁愿自己从没出生过。”
“也不想再跟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