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他们彻底遗忘在角落里的沈泽宇,看着眼前这刺眼又残忍的一幕。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场爱情战争里最可悲也最可笑的背景板。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像一条被主人一脚踢开的丧家之犬。
失魂落魄地,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座让他输掉一切的伤心之地。
而他和他那所谓的艺术与情怀。
从今往后,也注定只会成为京北上流圈子里一个被人津津乐道的、关于“绿茶男如何被钢铁直男无情碾压”的经典反面教材。
第二天,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卧室的地毯上。
孟一桐在一阵舒适的酸软中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莫景轩那张放大了的英俊睡颜。
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褪去白天的锋芒与算计,此刻的他看起来像一个无害的大男孩。
孟一桐的心没来由地一软。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
昨晚那些疯狂而炙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的脸颊瞬间就烫得像要烧起来。
这个男人在某些事情上,和他处理敌人时的风格简直如出一辙——
霸道、强势、不留任何余地,充满了最原始的掠夺般的占有欲,让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个看似熟睡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满满都是戏谑和得逞的笑意。
“早上好,我的孟小姐,不,现在应该叫莫太太了。”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孟一桐的脸更红了,她没好气地拍掉了他那只不知何时又开始不规矩起来的大手。
“谁是你太太了,我们还没领证呢。”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去?”
莫景轩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双眼睛里燃起了危险而炙热的火焰。
“我可是连户口本都带来了。”
“你……你这个流氓!”
孟一桐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弄得又羞又气,却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只能伸出手抵着他那坚实的胸膛,做着最后的无力抵抗。
“我饿了,我要起床吃早饭。”
“早饭?”莫景轩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坏笑,“我就是你最好的早饭。”
说完,他便低下头,再一次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堵住了她所有抗议的声音。
卧室里很快又响起了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响。
这场迟到了十年的晨间运动,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直到孟一桐感觉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快抬不起来时。
那个食髓知味的男人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他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又像伺候女王一样,帮她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
整个过程里,他的脸上都挂着那种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孟一桐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动人春。色的自己,再看看身边这个一脸痴。汉笑的男人。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宁。
原来被人毫无保留地爱着、宠着,是这样一种幸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