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桐则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似乎在想些什么。
“赵铁山已经开始动手了。”
莫景轩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情报信息,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工商、税务、城建、消防、环保……他把他能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上了。”
“看样子,他是想从行政审批和税务稽查上给我们来个釜底抽薪。”
孟一桐转过头来看他。
“需要我做什么,要不要给我爸打个电话?”
凭孟家的能量,想摆平赵铁山这种级别的麻烦,的确只是孟建国一个电话的事。
莫景轩却摇了摇头,“不用,杀鸡焉用牛刀。”
“这种级别的对手要是还需要惊动岳父。”
“那只能证明我这个女婿当得太无能了。”
“你看着就好,看我是怎么把他那张引以为傲的关系网,一根一根全部扯断的。”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为他挖好的坟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只发出了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很简单,仅有三个字。
“收网了。”京北市工商局,科长办公室。
刚才还跟赵铁山称兄道弟,满口答应要彻查同泰资本的王科长。
此刻正举着手机,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一张他在某个私人会所里左拥右抱、醉生梦死的照片,照片下方还附着一句话。
“王科长,听说您对同泰资本的账目很感兴趣?”
“我这里也有一本账,相信纪律委员会的同。志们会比您更感兴趣。”
“半小时内,如果我没看到您亲自去同泰资本登门道歉的新闻。”
“那么这本账就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
王科长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征。
他知道自己完了,最致命的把柄被人抓住了。
对方的手段快、准、狠,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和辩解的机会。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得罪赵铁山这个所谓的地头蛇。
要么立刻身败名裂,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这道选择题,连三岁小孩都会做。
他想都没想,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对着门外声嘶力竭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