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让他,不出三个月,就跪在地上,求我们饶了他。”
孟建国的计划,简单,粗暴,有效。
这是属于上位者的,碾压式的打击。
但孟一桐,却摇了摇头。
“不行。”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爸,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们用孟氏集团去打他,就算赢了,别人也会说,是我们以大欺小,仗势欺人。”
“他甚至可以扮演一个受害者,一个挑战资本巨头失败的悲情英雄。”
“到时候,他只要卖卖惨,博取一下同情,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我要的,不是让他破产。”
孟一桐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
“我要的,是诛心。”
“我要让他,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被他最信任的人背叛,被他最看重的东西抛弃。”
“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引以为傲的一切,是怎么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化为乌有的。”
“我要让他知道,他失去的,不是钱,而是我。”
“而他,永远,都惹不起我。”
孟建国看着自己的女儿,怔住了。
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女儿。
她的身上,没有了那种不谙世事的娇憨和天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和运筹帷幄的从容。
那不是赌气,不是发狠。
那是属于一个真正将领的,战前宣言。
“那你想怎么做?”孟建国追问。
“爸,这十年,我虽然没在公司上班,但我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孟一桐走到书房,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同样泛黄的笔记本。
只不过,这个笔记本上,没有那些肮脏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