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让说书为难,这便算了。”辛弃疾神情自若,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宋文丰微微眨眼,恍然道:“有的,有的。宋某家里空地方多,书房里便有位置。只是不知该如何保养,生怕损坏了宝剑,这才……”
辛弃疾似乎信了他的说辞,莞尔道:“此剑名为‘冰魄寒光’,铸成百年,无须日日照料,每月擦拭一次即可,辛某自当护理。”
哦了!只要替他保管,每月至少能见上一次,一来二去的,还不是……
哇咔咔!左边住着张之骄,右边挨着辛弃疾,后边还有赵晴语,看样子自己快无敌了!啥时候把陆游也弄来,住在自家前,组成四大护法金刚!想想就觉得兴奋呐!宋文丰对往后的日子更加期待起来,大好的时光等待着他的召唤,心里美美的。
他这般想着,脸上更是笑开了花,“当好。待会天亮时某在来寻幼安。”
两人依礼对拜,一番友好而亲切的会谈得以结束,宋文丰却让人拎起了后脖。
转过头来,正欲发火,却见到了女子,宋文丰的眼光不自觉的朝着她胸前看去,眨了眨眼,说道:“韩娘子,注意点,大庭广众的,给些面子成不?”
韩君秀哪能不知他目光所在,急忙双手护住胸前,娇呵道:“色鬼!你看哪儿呢!”此前本与朱淑贞等人一同离去,至家门前而不入,回转过头再次出城,却是亲眼见证了宋文丰如何脱罪。
宋文丰憨笑道:“王玮呢?你俩相处的如何?算不算愉快?”
“要你管!”韩君秀今日穿了一身烟罗珑裙,纤指其脑门,浑无其事道:“原来你跟赵晴语那个妖精勾搭在了一起,怪不得不和我玩了!”
宋文丰左右张望了一番,见辛弃疾已靠在楼栏独立,方说道:“什么叫勾搭!敢情只需韩娘子谈情,不许宋某人说爱了。真是的……”
韩君秀面如凝脂,朱唇轻启,“不管!我问你!萧太后为何看上去有些面熟!你说!你……”
宋文丰急忙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噤声,方才小声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面不面熟她关我何事,万万开不得玩笑!”内心不如表面般平静。他忽然想到自己曾拜托过韩君秀,替叶依依擦拭过身子,她是亲眼见过叶依依的。
韩君秀挣脱了他的魔爪,赌气般说道:“你是卖国贼!你不跟我说清楚,我这就去告诉官家!”
“姑奶奶……能不能别坑我。”宋文丰快要哭了,吓得他面色惨白,惊愕道:“天底下长得像的人,海了去了。宋某那恩人素衣素身,瘦的厉害,哪里似人家身段丰韵。万不能乱说的。”宋文丰也觉得奇怪,叶依依身无赘肉,属于偏瘦的身段,今日再见却是体态丰盈,该厚的地方,厚的恰到好处。
让他这么一说,韩君秀望大楼中央位置望了过去,半晌后才道:“难道是我看错了?”
宋文丰粉饰其词,诡辩道:“这还有假?我一个乡下来的小子,怎么可能会跟辽国太后扯上关系,韩娘子你想多了……对了,我帮你设计的内衣制成了吗?今日穿了没?”
宋文丰有意将话头转向她的隐私,韩君秀闻言俏脸微红,低声道:“穿了……穿了半个月了……我去找你,你总是不在家。”
自打除夕夜以来,自己几乎不在京城内,他浅笑一声,才道:“这几日有他事忙碌,待过几日……”
“呸!什么他事!辽国的老太婆为什么要你作陪!你说!”韩君秀的注意力又一次回来,逼问着他。
宋文丰临机一动,换上一副熟练的态势,“开玩笑!宋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那是宋人皆知。腹中诗卷万册,胸中韬略经纶,谁家娘子见了不动心?真是的。”
“狗腿子!”韩君秀只丢下一句,匆匆跑出楼去。
尚在原地的宋文丰急忙拭掉两鬓冷汗,吐出一口浊气。
“可算糊弄过去了,自己沾花惹草的毛病要改,一定要改!”
他打了个喷嚏,晃晃悠悠的再次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