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者的回答不似做伪,宋文丰只好回忆历史中的众多神棍式人物,奈何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符合的。
“要你所谓的富贵,你要我什么?”宋文丰半响才憋出这一句。
“往后再说,只问你敢不敢接?”老者再次追问。
横下心来,形势这般索性接下,宋文丰回道:“讲来便是。”
“你小子听好了!再过半个时辰,后宫里……你只需……”
宋文丰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你这简直是在说笑,我此时此刻进不进的去皇宫且不说,就算是进去了,又有什么理由去后宫?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宋文丰又怎能不知擅闯后宫的罪过,到时候他的举人之身可保不住自己的小命。
“富贵险中求,全凭胆量。”老者郑重地看了他一眼,“小子不是说,房中女子是国公之女?”
“我若死便死,不用拉着别人。”宋文丰急忙撇清了关系,心下已是打算接下这场凶险之局。
“倒是没看错人,小子还行。”老者打了个响指,雪花再次落下。
“敢问您老……”
“莫问,速去。”老者一拍他的肩膀,快速说道:“女子是你命中人,好好待她。”
宋文丰似乎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几分悲呛,正欲追问之时却早已没了踪影,惟有雪地上渐渐被覆盖的脚印,能让他确定自己方才不是在做梦。
匆忙地跑回了书房,见赵晴语正捂着脸坐在床头,宋文丰当即跑上前去抱住了她,左右环视连声问道:“语儿没事吧?没受伤吧?语儿……语儿……”
“夫君……”赵晴语见是他,直接扑了进怀,“妾还以为夫君不要我了……呜……呜呜……”
“没事就好,没事便好。”宋文丰轻轻扶着她的背脊,安慰道:“今日是我错了,往后再也不吼你了。”
“呜……妾不该与别的男子答话……呜呜……妾没用夫君方巾。”赵晴语泣不成声,哭出节奏。
“没事,没事。”方在鬼门关前走了几遭的宋文丰,如今对这些事情是很坦然的,松开怀中的赵晴语,轻声道:“语儿。现有一天大要事,我得先进宫一趟。”
“夫君这个时辰进宫。”赵晴语抬起哭红的泪眼,问道:“可要妾身同去?”
“不用,小事而已我去去便回。”宋文丰似乎想到些什么,又加上一句,“估计很晚才回,你先睡罢不用等我……”
宋文丰前脚刚一离开,赵晴语已然抹去眼角的泪痕,拍了拍因剧烈拥抱而起的衣皱,轻声呼唤:“齐鸾。本郡主方才演的不错吧?”
良久无人回应,赵晴语再次呼喊:“齐鸾?”
“齐鸾……”
而此时,宋宅柴房的木头堆下发出些许声响,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