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文丰连忙道:“不如待天稍稍亮些,咱们就去租辆马车可好?”
隆兴六年九月十九,曹州城门外,正有人等待着天明。
……
隆兴六年,十一月初,距离汴京城五十里外的一间客栈。
一楼有三桌客人,店里的小厮靠在楼杆上听着客人们的交谈。
“这位举人大老爷。下科还有两年多呐,您这时侯去京城,是不是有些早了?”商人打扮之人问道。
“诶。这不早了,要说来年赶路,万一在路上生个病出了好歹,那不是误了大事,早早去到京里,一是安心嘛,二来是活动活动。”举人回道。
“哦?”另一名本地人疑惑道,“这还能活动,活动的?”
“嗨。你可能不了解,这里的道儿多着呢!”举人吃了口酒,“就比如说啊,今科主考是哪位大人?咱这先在京城里待着的,肯定比后来的举人先知晓。这时候啊,再去打听打听主考大人的政见和喜好,那还不是夺了先机。”举人那模样颇为自得。
“哎。读书人的弯弯肠子就是比咱们多,你说是不,王员外。”本地人叹道。
“不瞒各位说,我那家中的小子,死活不愿读书,只是弄了个秀才的名头,也费了好大的功夫。听举人老爷的话后,我那犬子,就是弄到了举人名头,也得让他给弄丢了。”商人又摆了摆手,接着说,“罢了。罢了。这举人不考也罢,老老实实的让他跟我跑生意,总能有些吃喝。”
“王员外既如此看得开,我等便在此祝你生意兴隆!”举人双手抱拳。
他们旁边的一桌,坐着一对青年男女,看样子是风尘仆仆的,再看桌上,三菜一汤,倒是朴素的紧。
“官人,待进了京城,咱们寻了住处,就吃点好的。”女子小声道。
“听你的。”
第三桌上的是一名道人,轻扶了下长须,走到二人面前,“贫道观二位此去京中,倒是有些许灾祸,若是日后无了去处,可往北而行。”
听见近前有人说话,闷头吃饭的男子抬起头,“道长可是对在下所……”他还未说完,就见道人出门而去。
女子闻言皱了皱眉头,“官人。这人是不是骗子?”
“不好说。”男子想起先前也曾有真人说起过此事,“罢了。能与你在一起,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怕。”
女子闻言后羞红了脸,连忙低下头。
这时,邻桌的三名客人听了男子的言语,皆摇头一笑。
……
三日后,那对青年男女入城,找了处客栈住下。用过晚饭后,女子先回了房,男子夜色出门,凭着记忆向内城走去,被人拦下后告知:天色已晚,明日丑时一刻才开内门。
他转身离去。
融入了夜市。
“这就是星球上最繁华的城市啊,帝国的心脏。”
我,宋文丰来了!
我要让大宋知道我的名字!
我会帮大宋重新磨尖爪牙!
我……
忽然身后有人拍他,“宋公子。就当我求你,你能不能放过我大宋。”
“我去。怎么是你?”宋文丰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又惊又喜。
(第二卷完)
怀念那些中华向周边输出文化和礼仪的时代,至今怀念着,并怀有一份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