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人血?”贺以瞿问。
“嗯哼!”贺以瞿刚想问出口,又想起她又要钱时的样子,立刻顿住了。
“直觉!”我边说边走回煤油炉边,把火势调校到文火。
啊?直……觉?要是她什么都凭直觉,那他们现在全都死了。咦?她出乎意外地不问要钱耶!看着月羚玮认真做菜和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好像事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样子,他们也知道,也是时候了。
“哇──看来好像很香哦!”外婆嗅了嗅。
“你们吃吧!我有事先出去!”我放下最后一碟荼,又脱下了围裙。
“嗄?”众人的心开始不安起来。除了木亦衡之外,其它人都只想着月羚玮是不是在菜里下了什么,手心不断冒汗。
“去哪里?”木亦衡蹙着眉问。
“去看太爷爷!”我边说边把围裙折好。不知为什么,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昨天不是看过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事?”外婆刚坐到椅子上,又向我走过来。
“没什么!吃饭吧!”我边说边向桦她们使了个眼色。
“欸~等等,太爷就在别院,走去才几分钟,先吃完饭再去吧!”月太太拉着我的手。
“不然我陪妳去?”木亦衡好心地提出意见,却被无情的驳回。
“吃你们的饭!要是敢跟来我就把你们的皮剖了。”我终于沉不住气,板起脸孔说道。
“呃──”好可怕!
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带着桦她们就出了门。
“师傅!”我们一去到,就看见师傅在替太爷爷的花修剪。
“嗯?怎么今天也这么有空过来?”师傅瞇着眼笑。
“嗯!太爷爷呢?”我向屋里张望着。
“老爷已经睡了。”说着,她便皱起了眉。
“师傅,妳怎么常皱着眉的?”我不安地问。听到她说太爷爷睡了,我只放下了一半心
“呃──也没什么,只是老爷经常喊累!常常都说自己老了,又说自己是时候了,说了一大堆让人生气的话!”师傅苦笑地摇摇头。
累吗?或许是吧!撑很久了……
学生会大楼──
“妈滴!他们真狠,居然这样行?真可恶!”靳斯伦狠狠地踢了墙头一下。
“伦,冷静点,我都还没你这么气呢!”齐旭承发笑,他的场竟然有人来捣乱,超该死的!
“你以为这样就解决得了事吗?”我斜睨着只发生小小事就泄气的靳斯伦。
“可是……”
“伦,他们说得没错,这样也无补于事!”木亦衡点燃一根烟。
“我也要!”靳斯伦拿过一根刚想递到嘴边,便被抢走了。
“玮玮不喜欢别人抽烟!”瑶瑶很快的就抢过了靳斯伦的烟。
“嗄?”靳斯伦愣了一下,她不喜欢关他什么事?
木亦衡蹙了蹙眉,捏熄了抽了几口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