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啥事!”靳斯伦立马僵直了身子,忙摆手道。
木亦衡瞇起眼重新探究着月羚玮,这小妮子平时不多吃吶!怎么今天就点这么多菜呢?
“但你的眼神好像在说我是猪嘛!”我佯装很介意地道。
“呃,当然不是!”靳斯伦皮笑肉不笑地道。
“玮玮,那个,会不会点太多了点?”瑶瑶的心又开始发作了,她是个环保的人,浪费食物可是罪!就是她眼中的大道理。
“呵呵……怎么会呢!能吃就是福嘛!”我对着她说,但又向敏和桦使了个眼色,她们愣了一下,才绽出诡谲的笑容。
“嗯,那倒是!玮玮难得有胃口,那就吃多一点吧!呵呵……”瑶瑶展开天真无邪的笑容,搞得我的心又多了一份愧疚。
靳斯伦望向几个好友,眼睛不停跳动着”她们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了?”齐旭承和贺以瞿也回了一个眼神”肯定!”然后几个人都防备的盯着几个表面笑得和善的女生。
“各位,请慢用!”侍应生放下所有食物,微微欠了欠身就退出去了。
“嗯……妳们常常都来这里吃饭的吗?”靳斯伦啜饮了一口红酒,不禁赞叹起来,这红酒还不真是一般的好喝!这个月羚玮还真挺懂得挑,连对ChateauLafiteRothschildPauillac这种酒都这么熟悉,难道是因为她的外公是法国人,所以才对这枝法国出产的红酒有兴趣?可是,他不见得她有在喝吶!
“不是!”我不耐烦的瞪了他一句,食不言,寝不语,难道他就没听过吗?
“那么这次……”
“我不都是说”请你们来这里”吃饭吗?如果吃街边挡,我怕大少爷们不喜欢咩!”我不理会他们是不是在以为我在看小他们,自顾自的进餐。
木亦衡一直都没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在一旁吃得投入的月羚玮,老实说,她是他唯一摸不清,猜不透的人。她实在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藏得很好,究竟她是一个怎样的人?遇到喜欢帮助的人就去帮,不喜欢的时候,理都不理。
“对了!妳刚刚不是说她还有会懂的语言吗?到底是哪个国家?还有,究竟她还会多少个国家的语言?”靳斯伦见妣此静的气氛,转换了话题。
“咦?我现在也不太清楚哇──如果没记错的话,玮玮没离开湾市之前已经会十多个国家的语言了吧!”
汗!!!我用手撑着台边,亏瑶瑶还答得一副轻松的模样。
“十……?”靳斯伦拿着的叉子掉下。
“几……?”齐旭承拼命眨着眼睛。
“个……?”贺以瞿的嘴角不断的抽搐着。
“国家!”木亦衡倒是没多大惊讶,毕竟,她就是个好像什么都会的女生。
“哈哈……我就猜你们一定会傻掉吧!想不到玮人小小就会这么多国家的语言了吧!”敏见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OMG!选择在内房用餐,是正确的!
木亦衡听到顾晓敏这么一说,黑眸飞快的一闪,然后问道:“嗯?原来她这么厉害啊!我很想知道,她几岁就已经学会了这么多其它语言呢!”木亦衡眼中充满了自信,他相信,他想知道的,会在下一刻会揭开。
咦?他这么问啥意思?既然我会,他当然也会啊……喝!糟了──我随即反应过来,敏已经要说了,我不管三七是不是二十一,就向敏那边飞扑过去,却被木亦衡一手扯回,害得我双手搭在了他修长有劲的腿上,然后,不幸的,始终要来了──
“哦──就在臭玮八岁的时候呀!怎么,是不是天才儿童呢?咦?你们怎么了?”
“……”
我汗!我汗汗汗!!!我再汗!我始终是阻止不了她!我站了起来,抬起头,就直盯着敏看,告诉她,出大事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本得意的笑着的脸敛去。
妈哟~以后咱还咋么混吶!
“咳咳……我纠正一下哈!刚刚我要说的是十八岁……”她说着说着,我就无奈的叹了口气,教她别说下去,我是真真正正的佩服妳了呢!
木亦衡好笑又好气,现在不知道该不该给这个常常装老的小妮子先打一顿屁股。
咦?顾晓敏说她八岁就会,听说月羚玮只在香港生活了七年,那么……喝!靳斯伦望向好友们,他们都一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