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那跟之前不也是一样?”她转了下眼珠子道。
“嗯哼,桦跟瑶瑶也是一样哦!”我拿出饼干棒,边吃着,又向学生会走去。嘿嘿……
“哈啰,大家好吗?”我向里面的人挥了挥手。
“呃,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贺以瞿问。
“当然喽,因为我有重要的事嘛!”我拿出口中叨着的饼干棒,严肃地道。
“什么事!?”几个男生紧张兮兮地问,难道是那边的人又开始行动了?可是,他们又怎么会收不到消息呢!
“玮玮,妳要喝什么?”瑶瑶从矮几那边向我问道。
“茉莉花茶。”我说了句,然后又坐下。
“到底发生什么事??木亦衡问道。
“你们准备好了没有?”我问。
“准备什么?”不是杀到来了吧?
“什么?你们竟然没准备?”我激动得跳起来,天吶,我的宝贝,他们不是想出尔反尔吧,不行,我要去找理事长理论去。想着,我便站了起来,却被叫住了。
“妳要去哪里?”木亦衡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这不是白问吗,我要去找校长谈谈。”
“嗄?喂,妳傻了吗?校长不是干我们这行的,妳去跟他说什么?”靳斯伦立刻跳了起来。
“废话,校长当然是校长,他又不是学生。”我白1久2榻眼。
“啊?”几个人又愣了一下,什么都搞乱了。木亦衡思忖了一会,然后才问道:”究竟妳来这里有什么事?”她应该不是说那边的事。
“什么什么事,我当然是来找我的宝贝呀!”真是的,这里既然没有,我当然要找到校长那里去。
“啥?”她说什么?她的意思是……恶,畡人泛起一丝冷意,他们很难把她跟校长联想在一起。
木亦衡蹙紧了俊眉,她在说什么?她跟校长有什么关系?那个老秃头。木亦衡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我说玮,叫妳不要常把宝贝这两个字挂在嘴边,虽然妳把钱当宝,可是人家也会误会的啦~”
“什么!?”几个男生忍俊不住一声尖叫。她,她原来在说钱吶~这个贪财女人。
“切,他们不懂他们的事啦~”我不悦地瞪了他们一眼。
哎呀~他们做错什么了吗?她干嘛又一副仇视的样子?他们不禁又缩了一下身子。
“就是呀,好歹妳也说清楚一点嘛~这样会令人家误会的,还会害人家旧病复发的。”靳斯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幸好他胆子不小,要不然真的会被她吓死。
木亦衡真想掐死她,害他们白担心了一场。
“欸欸欸,这位同学,偶可是有言论自由滴。”我心安理德的道。
“呵呵……”几个男生都无奈地干笑着,他们发誓啦~如果有哪一天能打羸他们,他们一定要一雪前耻,这群该死又没大脑的女人真令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