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连衣,连香,见过刘大人,隋王,许太傅!”
目光在下方三人身上一扫,刘辉金轻声道,
“蓝大小姐不必多礼,因为潋滟湖刺杀一案,一部分线索指向蓝大小姐,因而委屈蓝大小姐在大理寺待了三天,配合调查,还请蓝大小姐莫要介意!”
刘辉金话落,蓝玥点了点头,一笑,
“刘大人言重了,此两案都牵扯到了蓝玥,蓝玥配合大人调查,是应该的!”
蓝玥话落,刘辉金点了点头,随后正了正神色,出声道,
“连衣,连香,本官问你二人,你二人随蓝大小姐外出游玩,等候在抚威将军府画舫内,为何后来抚威将军府画舫上所有人都死了,只余你二人,而你二人又为何丢下主子,私自离开潋滟湖!”
刘辉金话落,蓝玥缓缓走到一旁站定,
而闻言,连衣和连香二人抬首,连香清声道,
“回刘大人,那一日,奴婢两人奉命在抚威将军府画舫内等候我家小姐,谁料中途有一个丫鬟,前来寻奴婢二人随她去伺候我家小姐,我二人不疑有他,便随了她离开,只是刚走,便被那丫鬟偷袭放倒,随后失去了意识,直到不久后醒来,不知为何,便被巡城司冯大人拿住,冠了一个潜逃的罪名,奴婢二人实属冤枉,求刘奴婢二人做主!”
连香言罢,同连衣一道,齐齐俯身,磕地叩首,
而闻言,刘辉金道,“你二人所言,可有证据,毕竟,本官也不能听信你们一面之词!”
刘辉金话落,连香抬首,道,
“当时抚威将军府画舫内的人,都已经死亡,所以,奴婢斗胆,请刘大人传巡城司冯大人上堂,问他为何给奴婢二人安一个潜逃的罪名!”
连香话落,刘辉金目光在北堂铮和许太傅面上扫了扫,见两人神色平平,没有意见,刘辉金方才出声道,
“来人,传巡城司冯大人上堂!”
因开审前一天,刘辉金便通知了与此案有关的所有人员在厅外等候,
所以,刘辉金话落,一个衙卫跑出,没多久,便将巡城司冯大人带了进来,
“下官冯卓,见过刘大人,隋王,许太傅!”
冯卓一一行礼,
随后,刘辉金道,
“冯大人,下跪两婢女言冯大人私加罪名,因而,本官传冯大人上堂,请冯大人将此事言明!”
刘辉金话落,冯卓回首看了一眼连香和连衣,朗声道,
“本官如何给你二人私加罪名了,休得胡言!”
冯卓声落,连香抬首,不卑不亢道,
“奴婢二人被人打晕,醒来便被冯大人扣押,请问,奴婢二人昏睡之中,如何离的画舫,如何出的潋滟湖,何来的潜逃!”
连香话落,冯卓面色一变,
随后愤然道,
“小小贱婢,胡言乱语,本官明明听得消息,英王殿下等人在潋滟湖被刺,便连忙赶往潋滟湖,因而刚好撞见你二人鬼鬼祟祟往外跑,何来的昏迷一说!”
冯卓话落,连香冷笑,
“既然冯大人如此说,奴婢斗胆请刘大人派人一查,冯大人是何时带人到的潋滟湖,刺客又是何时刺杀的英王殿下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