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隋王殿下唤下官过来,所为何事!”
“为了潋滟湖刺杀案一事!”
北堂铮淡淡出声,闻言,顾成辉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色,
“不知道顾大人可有查到什么?”
北堂铮言罢,顾成辉也不管北堂铮压根与此案无关,便将方才查到的事,和北堂铮说了。
顾成辉说完之后,北堂铮缓缓放下手里茶盏,将目光转向顾成辉身后的顾珍珍,轻声道,
“看来顾小姐这些年,并没有白下功夫!”
北堂铮话落,顾珍珍眸子低垂,
“隋王殿下过奖了,这么多年,珍珍还没有好好感谢隋王殿下派人教导之恩!”
顾珍珍话落,北堂铮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后冷然道,
“顾小姐无需言谢,当年你替白鱼挡下一击,他留了条命,这么多年,方才能为本王处理那么多事,一个得力助手跟派人教导顾小姐技艺比起来,微不足道!”
北堂铮话落,顾成辉神色一怔,顾珍珍神色平静,而白鱼,则是霎那间僵在了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这……殿下,顾小姐她……”
半晌,白鱼怔愣出声,
闻言,北堂铮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看向一脸平静的顾珍珍,出声道,
“看样子,顾小姐一点也不惊讶,本王还以为,顾小姐这么多年,一直认为当年救的人是本王。”
北堂铮话落,顾珍珍轻轻一笑,
“回隋王殿下,以前,珍珍确实以为当年那人是隋王殿下,可随后一想,隋王殿下这般能力出众,怎么可能被区区几个歹人伤成那样,再者,听玥儿说,她帮了隋王殿下一个小忙,隋王殿下便还了她一辆万金马车,珍珍便知,当年那人绝不是隋王殿下,毕竟,救命之恩,若是隋王殿下,绝不会如此轻易便还了!”
顾珍珍话落,白鱼神色变了变,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顾成辉一惊,连忙出声,
“珍珍,隋王殿下面前,不得无礼!”
然,顾成辉话落,北堂铮却是摆了摆手,阻止了顾成辉,
“无碍,顾小姐说的没错,一,本王没有那么弱,二,本王也断不会对待救命恩人如此,所以,派人教导顾小姐技艺一事,是本王单纯感谢顾小姐为本王留了一名下属,至于救命之恩,还是要本人自己还的好!”
北堂铮话落,顾珍珍一笑,
“隋王殿下所言,甚明甚理!”
白鱼:“……”
白鱼目光在北堂铮和顾珍珍之间来回转了几圈,一贯冰冷木然的容颜上,破天荒般出现了一丝迷茫和不知所措。
看了一眼顾珍珍,见她垂首沉默,白鱼将目光看向北堂铮,结结巴巴开口,
“殿下,这……这什么情况?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