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回望她,没瞒着他,像午夜聊天那样道,“有,但没像他们这样能闹腾。他们都是那种特别霸道,明明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可就是要说出来,也不知,这样是肆无忌惮,还是关系太好。”
盛烟笑,“应该关系太好,如果不是特别铁的哥们儿,是不会经常威胁恐吓的。”
盛烟不禁想,如果他身边真有这样的人,那若是知道她的存在,应该也是为他好。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他们就是有恃无恐呢?时常想,我的那几个兄弟,如果能有他们一半好的话,我也很欣慰。你说,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全力支持跟尊重呐。”宋燃笑。
杜鸣几人可不会像牛莉跟曾宏一样对她刨根问到底。
只要她一句话,俩人问都不问,指哪儿打哪儿。
大概这就是男女交朋友的区别?
可曾宏也不例外。
可能真的是闺蜜与损友的区别吧。
盛烟被逗笑了。
“不管怎样,有他们在,都是极好的。”盛烟非常感恩在她最落魄最需要温暖时,牛莉跟曾宏的不离不弃。
尽管起初都会斗嘴,但后来都会兮兮相惜。
大概,都懂各自的不容易。
宋燃望着她眸里闪烁的泪花,心想,如果她没有把他赶走,那她是不是就不会去遭遇那些。
可世上没有如果,而且当年,他跟盛烟好像都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她定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狠下心把他撵走。
所以,盛烟,你能告诉他,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吗?
他是不会相信,她那么向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傍大款。
别人他可以相信,但她,他不信!
七年,不说宋雪琪瞒着他的调查,就说他亲眼所见,他不是瞎的。
豆丁到底是谁的孩子?
俩人又相继地沉默了。
恰时,灰蒙蒙的天露出一丝鱼肚白。
天亮了,盛烟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窗外,嘴角微勾。
宋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放下手中的醒酒汤道,“我回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孩子醒来,我送他们去学校。”
盛烟点头,“好,那我去备早餐。”
新的一天开始了,他们又要回到原位,各忙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