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狡猾的人,这么快就能够无影无踪!”
于淑芳恨得忍不住牙痒。
不仅仅是没有任何禁空及手下的身形捕捉,她的父母……
也丝毫没有看见踪影。
只剩下一些废弃的“试验品”。
正在散发着无尽恶臭尸味。
于淑芳只要想到自己刚刚看见的尸堆,隔夜饭都差点呕出来:“像他们这种视人民为草芥的畜生,活该被千刀万剐!”
她虽然出身草根,很多道理都还在慢慢摸索的阶段。
但身上的凌然正气,也确实仅她独有。
这也是宁华溪最喜欢她的一点。
于淑芳的身上有着一股不知世故的清澈通透,是宁华溪最为向往的模样。
“还是怪我们来得太晚了,没有机会救下更多人。”霍瑾妍站在尸堆前,当她浮现怅然的瞬间,是真的有些触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
一脚再次重重的踹在了白浅夕身上:“看看你们做的好事,每天面对这么多人命,你们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忘了,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良心……白浅夕,你就算死千万次,都弥补不了这么多条人命!”
白浅夕敢怒不敢言。
一个霍瑾妍,她单凭单打独斗绝对不在话下。
可偏偏还有周围这么多人虎视眈眈。
“我也很少来这里,我不知道禁空居然手段这么残忍……我先带你们去他的房间,看你们能不能找到有关线索?”
白浅夕只恨不得所有的注意力都能够从她的身上抽离!
她顶不住了!
一路快步而行,禁空的房间绝对是地底最为繁华的建筑。
甚至就连门外雕刻的一朵朵曼陀罗花,一看都是出自于名家之手。
花叶上溅得血渍上,不知道有没有她的子晏一份?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性,宁华溪就恨不得能够将这处邪恶、罪恶的居所一把火烧个干净!
“他房间有密码,甚至就连我们这些手下都不能轻易靠近,平时汇报种种事宜都只在飘窗……”
白浅夕声音里难掩幸灾乐祸。
她倒想看看,宁华溪怎么闯进去?
随着话语落下,耳边突然咔嚓一声。
宁睿安的手上还握着一把虎钳,保密性再强的锁在他眼里都没有任何阻挡功效。
毕竟,他是连复合炸弹都能够拆的人。
倒是省了宁华溪的心力。
大门打开,宁华溪和迟言煜同时迫不及待。
他们同步迈开步伐,大步流星之下走进内室。
内室装横简洁,只有最简单的生活家具,已经一张占地半个房间的手术床。
与偌大洁白的床不符。
宁子晏的身影小小的,面庞都已经消瘦。
只用一眼,宁华溪就忍不住地揪着心疼。
她的子晏,这些天来究竟受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宁华溪甚至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