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血液滴答在宁华溪的脸上时,她的唇角微抿。
男人高大身形。
一手接住了锋利刀剑,另一手则是直接将白浅夕地衣领提起,摔出了老远!
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在迟言煜的眼中,除了宁华溪之外的其他女人,没有资格得到他的丝毫另眼相看。
这一次,白浅夕喉咙里甚至尝到了铁锈味反扑。
足以说明男人力气之大!
“爹地!”
论看到迟言煜的突然出现,谁最激动,那当然逃不开宁奕珂。
这个“小叛徒”迫不及待地冲上前,检查着迟言煜的伤口。
被刀锋划伤的皮肉,甚至已经见骨。
“爹地不疼,珂珂给你呼呼,珂珂马上就给你上药。”
宁奕珂翻动着背后量身定制的医药箱,半刻也不敢懈怠。
可男人却并没有像她那么在意。
甚至,更多的眸光凝聚在宁华溪身上。
方才的争吵还没有从迟言煜的心间散开。
他憋着气。
只是在老婆面前,甚至就连女儿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迟言煜亲手将宁华溪扶起,变扭地关怀在耳畔响起:“你没有受伤吧?”
“迟总放心,我还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宁华溪别开眼。
哪怕到了今天,她也依旧无法完全适应迟言煜炽热的眸光。
附在背后,总会让宁华溪感觉到丝毫变扭:“你的伤势要紧。”
这一刻,迟言煜心头的怨气仿佛终于有了合理出口!
华溪知道关心他了!
看来,这些天的处心积虑终究还是没有白费。
迟言煜控制了之后,才终于忍住没有将耳朵翘到耳后根,变扭地颔首着:“我没事。”
“珂珂给我随便包扎一下就好,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快下去,不然依照禁空狡诈的性格,这次之后,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够找到他的老巢!”
迟言煜不拘小节。
血液分明还在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