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白平日的性子温润,在迟言煜的面前压根就不够看。
但他却没有丝毫退却:“迟总,你难道是觉得自己伤害华溪得还不够多吗?”
“之前我愿意拱手相让,是我以为你能够保护好她……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被屡次三番地折腾成这个模样!”
“迟总,这笔债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你清算……现在,我说什么都绝对不会再将华溪交到你的手上,因为你根本保护不好她。”
傅司白难得锋锐。
他的话,没办法给迟言煜造成丝毫伤害。
可如果再加上身边孩子们的沉默,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孩子们是他在乎的人……
不可否认,宁华溪在与他重逢之后,身上的劫难明显变多!
迟言煜不否认,是他没有保护好宁华溪。
可唯独傅司白没有资格在他的面前,放出这些豪言壮语!
“拱手相让?”
迟言煜奚落地笑了一声,如果不是顾及着这里还是医院,而傅司白刚刚才救回了宁华溪的性命……
他的拳头,早就已经按捺不住锋芒。
“华溪从始至终有过一刻想要选择你吗?轮得到你来拱手相让?”
“傅司白,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你当作过真正的对手……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你不配。”
迟言煜的话,犹如一柄锋刃插入了傅司白的心间。
刺得他的脸色都在泛白。
“你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华溪,可你又真正为她做过什么?你甚至连你的母亲,都不敢违抗……你的喜欢,从来都是强加到她的身上,没有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
在这点上,迟言煜确实没有比傅司白高尚到哪去。
但至少,他从来都不会将宁华溪当作一个物件。
什么拱手相让这种狗屁话?
他说不出口!
宁华溪有自己的选择权利,无论最后她选择的归属是谁,都不是让不让得来的结论……
而是宁华溪自己乐意!
两个男人对峙而立,高下几乎在瞬间立现。
傅司白忍耐着,指关节已经泛白。
可他竟然……
连一句反驳迟言煜的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在下意识之间,只想要回避退缩话题:“华溪现在的身体情况需要静养,迟总,如果你还想要让华溪能够活下去的,就让开。”
“我必须立刻将她转到ICU,时刻监控心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