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欢的情绪瞬间失控,高声尖叫:“你的药劲,是迟总帮你解的?”
“你们刚刚究竟都干了什么?!”
声音险些刺破了宁华溪耳膜。
她很是不耐地挠了挠耳朵。
果然,下药的事情和赵念欢也脱不开干系!
她的胆子还够大的!
“干了一些夫妻之间该干的事。”
宁华溪唇角笑意轻蔑。
她没忘记,迟言煜曾经告诉过她……
他们之间的离婚协议,当初并没有上交民政局!
而宁华溪最近太忙,也一直没有抽出空与迟言煜去办理离婚相关事宜。
他们二人,还是法律认可的合法夫妻!
“赵秘书,你跟着迟言煜这么多年,恐怕连他的手都还没有牵到过吧?也还是多亏了你的助攻,要不然我和迟言煜的关系也不可能会这么快破冰。”
女人最懂刺激女人!
宁华溪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往赵念欢的心间别着软刀子。
她甚至双目间猩红。
而宁娇娇看着她们二人直接的对峙,只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宁娇娇从来都是这样,哪怕她已经将宁华溪恨入了骨髓之中。
但也只会潜藏在背后,用尽各种手段来挑唆他人背刺宁华溪。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直面地与宁华溪杠上。
宁华溪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巨大压迫感,几乎都快要让宁娇娇喘不上来气。
而已经彻底被嫉妒冲红了瞳孔的赵念欢,却完全没有顾及到那么多:“你知道什么?”
“迟总的心里是有我的,我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他最信任的人除了周燃之外……也就是我了。如果不是他爱我,怎么可能会让我当上秘书长,甚至统领底下上千号员工?”
赵念欢早就已经活在了自己臆想之中的世界!
包括从前裴颂依还在的时候,也总会对她礼让三分。
这让赵念欢的自视甚高!
可宁华溪的出现,成为了打破她虚假幻想泡沫的一把利刃,她又怎么可能不对宁华溪恨到极致?
随着思绪落下,赵念欢的嘴上还在一声声喃喃着:“如果不是你带着这个该死的孽种绊住了迟总的脚步,我和迟总现在大概早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我真不明白,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过一辈子的滋味……难道好受吗?”
宁华溪听着赵念欢的质问,只剩下了一句话:“赵秘书,反正闹出这件事之后,你大概也是在迟氏呆不久了。”
“我介意你这边被辞退之后,去精神病院好好疗养一段时间,治治你这颗恋爱脑极致的脑子。”
“狗啃一口都得吐出来,恋爱脑它们不吃。”
这已经不是恋爱脑了!
而是幻想癔症!
宁华溪眼中冰冷,彻底撕碎了赵念欢最后一丝为自己留下的颜面:“宁华溪,我原本还想给你和你女儿留下一条生路,看来你并不真相这个机会。”
“那我就杀了这个小杂种,让你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和迟总靠近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