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溪话语冰冷,直接否定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原因无他。
迟言煜不该拿这种话来骗她!
迟言煜和裴颂依订婚多年,要是没有发生过什么……
真当她是傻子?
迟言煜被宁华溪眼中的冰冷触动,就连唇角都在不自觉抿起。
他已经数不清,这究竟是他第几次试图要靠近宁华溪的身边,却被她毫不留情地选择了推开。
热情久了。
尤其是对迟言煜这般生性本就冷淡的人而言,显得分外疲惫。
他垂了眉眼,视线依旧死死地锁在了宁华溪身上:“华溪,你就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漠吗?”
“翻脸不认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你难道就意识不到,你的这些话对于我而言,会伤心?”
还是说,宁华溪从来都不会将他的感受直观放在心上……
无论是哪一种答案,对于迟言煜而言都是一种心灵上的巨大折磨。
他眸光太炽热,让宁华溪第一想法只有逃避。
她低垂下了眉眼,手机看似无意识地在屏幕上翻动着,耳朵却悄悄竖起:“迟总,有闲心讨论所谓感情。”
“不如来说说……这一天到头,我都跟你在一起,究竟是谁有机会能够给我下药?”
迟言煜眸光凝滞:“你难道怀疑是我?”
宁华溪摇了摇头:“你虽然确实有些别样的心思,但这么无耻的事,你还干不出来。”
倘若迟言煜想要用下药这种方式做成什么,早在很多次宁华溪受伤之时,机会远比眼下来得更加容易!
“只有可能是迟氏内部的人,今天,能接触到我的……充其量算下来只有宁娇娇和你那位赵秘书。”
“赵念欢是你的人,迟总,你打算怎么处置?包庇?”
她冷眼上扬。
可迟言煜却从她冰冷的腔调之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男人心头阴霾一扫而空,眉眼中的欢愉都快溢出来了:“你吃醋了?”
“没有。”
宁华溪别扭地别过了眼。
“华溪,任你怎么不承认……你的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对吗?”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迟言煜也从来没有妄想过能从宁华溪的嘴中翘出一句软话。
她的性子倔,迟言煜素来是知道的。
而他从始至终爱上的,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宁华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