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在宁华溪的眼中,迟言煜的身影变得格外高大踏实。
哪怕是她的亲生父母,在她和宁娇娇爆发矛盾时的选择,也永远是站在看似弱势的宁娇娇那头。
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宁华溪究竟受了怎样的伤。
她虽然嘴上没提过此事,但童年的创伤阴影,也终究是导致了她性格漠然、六亲淡薄的原因。
如今,当宁华溪看到迟言煜义无反顾地站在她的面前维护时,宁华溪只感觉心头有一股暖流正在逐渐淌过。
“华溪,我带你去办公室上药。”
迟言煜握住宁华溪掌心时,甚至还有意识地小心避开了她的伤口。
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专注深情地对待过。
看着素来冷冽的迟总正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着烫伤药膏,宁华溪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迟总,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烫得并不算严重,没有什么要紧。”
她抿紧唇角之间,带着漫不经心。
实则,是因为宁华溪从来没有体会过被重视的滋味,一时间让她几乎有些难以适应与决断。
可迟言煜却分外执拗。
他眼神如晦:“华溪,在我的面前……你永远可以不需要假装坚强隐忍。”
“因为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
迟言煜的话语轻柔,像是一记重拳砸在了宁华溪心头。
她习惯了和别人说:我没事、我很好。
这也导致,身边的所有人都忘记了……
宁华溪虽然已经是五个孩子的妈,但今年的实际年龄也才二十六岁!
“迟总……”
赵念欢心有不甘地想要闯入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那份氛围。
可迟言煜却毫不留情:“出去,将人处理干净。”
“通知股东,会议延迟。”
足以表示,迟言煜对宁华溪的重视!
他的眼神专注,好似面前的并不是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伤口,而是这世间最为珍贵易碎的挚宝。
男人身上独特的竹香侵略占据了宁华溪整个鼻腔。
在她都不曾意识到的时候,双颊泛起红润。
心思却不经意地飘走。
刚刚宁娇娇在听到自己被开除时的神情分外诡异,并不是她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胆怯,反而别有意味。
宁娇娇为什么会选择到迟氏来做一个保洁?
这可不是她平日里心比天高的风格!
难道只是为了能够离迟言煜近些?
可只要宁娇娇用心打听,就应该知道迟言煜近日来公司的频率并不高。
她所图,究竟是什么……
……
迟氏大门外,宁娇娇一改方才楚楚可怜的做派,眉眼里张扬舞爪。
“我给你的药,混在茶水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