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欢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哪个女人居然敢走在迟言煜的前面!
宁华溪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是自身底气带来的自信。
原本就美得窒息得面庞中更有光彩照人,一时间,赵念欢不由自主地看呆了。
而和她一样有些呆怔的,还有迟言煜。
宁华溪的态度,在男人心头划过一丝涩然。
哪怕极其不想承认……
但好像,宁华溪从来不会因为他身边所出现的女人而吃醋!
哪怕是在他们婚姻尚且存续的时间内,宁华溪也从来不曾因为裴颂依的存在,而与他拌过一句嘴。
说到底,还是由来于宁华溪本身对他的不在乎。
宁华溪并未顾忌身后的纷扰之色,依旧朝着里头走去。
迟言煜的办公室占地面积巨大,甚至就连外头的秘书室,都足足有百来平。
最靠近迟言煜办公室的位置,一看就属于周燃……
可因为周燃平时要为迟言煜处理大小琐事,那里被大量女性化妆品占据。
她一看,就知道是赵念欢的东西。
也不怪赵念欢会默认迟言煜对她情意匪浅。
实在是这男人在某些方面的线条太粗,时而会给人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宁华溪回眸之际,拿眼觑向了迟言煜。
男人面容上,是她看不透的阴沉。
怎么?
迟总这会还与她闹起脾气了?
思绪尚且没有落下,一阵滚烫溅到了宁华溪身上。
是盏热茶。
迟言煜立刻忘了自己方才究竟因为什么在与宁华溪置气,满眼都只剩下了她的伤势:“华溪,怎么样?疼不疼?”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宁华溪被烫过的手腕。
烫伤痕迹与白皙皮肤并不相衬,迟言煜的心疼之色几乎快要满溢出来:“怎么回事?这么不当心,眼前有人难道看不见吗?”
他怒目而视,自然是对对面。
赵念欢跟在迟言煜身边多年,还从来没有看到他对哪个女人如斯上心过,几乎瞬间她就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宁小姐,办公室里有烫伤药,我这就去为你拿来。”
而宁华溪则是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她无视了赵念欢一副女主人做派,对对方的这些小心思,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视线尽数凝聚在了对面。
对方的身形娇小,压根撑不起保洁的衣服。
宁华溪不由地蹙紧眉峰:“你怎么会在这?”
“就算宁衡安夫妇的财产被我给捐了,你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境地才对。”
是宁娇娇。
宁娇娇从小被占了宁华溪的身份,被宁衡安夫妇在手心中娇养长大,是位甚至连扫把在她眼前倒了,她也决计不会伸手去扶的千金大小姐。
怎么可能至于沦落到这种境地?
在她冷冽眼神下,宁娇娇的眼泪说来就来:“姐姐,我是凭劳动赚钱。”
“保洁这份工作虽然说出去并不光彩,但也是我能够找到的最好了……希望你不要因此而看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