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时间仓促,龙肌草的时效很短、副作用却很大。
宁华溪强靠它撑着,若是无法尽早将宁子晏从倪鸿达的手中救出,很有可能将会陷入更加艰难地危险当中!
她赌不起。
随着宁华溪的眸光逐渐深重,林博也不敢耽误:“你说这种话,难道不是羞我这张老脸吗?”
“我带你去找他……好歹我也在西城这片地方待了几十年,就算是什么龙三爷,也必须要给我面子!”
林博的话语,让宁华溪的心头流窜而过阵阵暖意。
西城这片地方太过特殊。
相较于港市其他地方的高楼林立,这里简直就像是个贫民窟,甚至还有大街上睡人的存在。
而宁华溪经过刚刚那一场身手展现,加上她身边跟着了个林博。
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挑衅。
“林老,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一处筒子楼下,看上去与周围的建筑相差无几。
倘若单凭宁华溪自己,必然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够成功找寻到此处!
可林博却是轻车熟路,朝着门口两个小弟招呼了一声:“这是我一位小友,她有事想要找三爷,我也就顺手为她带个路。”
林博和龙三爷的关系不错。
平素也曾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往来,因此语气能够熟捻而又自然。
可这次却不知道这些看门的犯了哪根筋,在看到宁华溪身影的那一刻,立马选择死死地拦在了门前:“是你。”
“你刚刚还打伤了我们的人,现在居然就敢明目张胆的送上门,真的是不要命了吗?”
肆无忌惮地眼神在宁华溪的身上扫**着,可她的眉眼中依旧带着坦然:“那是他们该打。”
“拦路抢劫,我只是动手,已经是客气了。”宁华溪语态嚣张:“如果我再狠心一点,就算是把他们送到警局,那就不只是挨顿打那么简单了。”
那架势看上去,可不像是有求于人的姿态。
将对方气得够呛:“不知好歹的东西,难道不知道我们三爷在西城这片地界是什么地位?”
就连林博都有些想拦。
他主要是担心宁华溪吃亏!
可惜,宁华溪这辈子什么都吃,唯独就是不吃亏:“是吗?”
“那你知道迟言煜吗?”
不得不说,迟言煜的名头很好用。
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刚刚还敢于和宁华溪叫板的男人瞬间退后了几步:“你和迟总什么关系?”
“他到了我的面前,也只有装孙子的份。”
宁华溪一声冷笑。
倒确实不是在夸大其词!
毕竟,迟言煜最近在她的面前,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哪还有属于迟总的半分威风?
闻语,对方显然是被气笑了:“说大话也不怕闪了嘴巴,你知不知道迟总是什么人?居然还敢直呼迟总的大名!”
“比你知道。”
至少,他们有过三年夫妻情分,还共同生了五个宝贝团子。
宁华溪对迟言煜的了解。
至少比眼前人多!
宁华溪没有了与之废话的闲情,径直就是手间银芒闪过:“滚开。”
“你不能进去……”哪怕身体内的银针乱窜,早就已经痛得男人满头大汗,他也依旧坚定地挡住了宁华溪的脚步:“我们家三爷最近身体不好,特意吩咐了,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