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
而宁华溪的身边,也是此刻在裴颂依耳边响起的:“你所梦寐以求的东西,是我从来都无所谓的。”
“自从和迟言煜第一次离婚后,我就对他没有怀揣过任何心思……是你小人之心,还要一次次地把主意打在我的孩子们身上。”
“怎么样?窒息的感觉……爽吗?”
裴颂依的心理防线几乎在瞬间崩溃。
当再一次被宁华溪从海水里捞出的时候,她的领口都已经被浸湿了。
整容过的面颊更是被泡发浮肿。
从小到大,裴颂依的狼狈都是被宁华溪带来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好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会再因为生死而感到畏恐……
可此时此刻,裴颂依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裴颂依哑着喉咙,第一次恳求起了宁华溪:“宁华溪,你就算想杀了我,也好歹给我一个痛快!”
“不要这么来折磨我了,行不行?!”
闻语,宁华溪唇角的笑意残忍而又笃定:“当然,不行。”
“裴颂依,我再最后问你一遍……子晏呢?”
或许是母子之间独特的心理感应正在发挥作用。
宁华溪就是觉得,宁子晏没有遇害!
至少,她的心里头是如斯坚信着。
“我都说了,他已经被推到海里了……哪怕连尸骨你都找不到!宁华溪,求求你……让我去给你的儿子陪葬吧!”
第一次如此一心求死的人。
宁华溪还是第一次看到。
可是,她又凭什么满足裴颂依的愿景?
她要得,就是让裴颂依想死都难!
继续重复着动作了几次之后,宁华溪的体力已经快要到达透支的边缘。
她的视线扫过了男人:“迟总,有没有兴趣接手?”
迟言煜立在一旁,原本只是完整以瑕地看着。
全程,他都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和裴颂依所谓的少年情谊,早就在她一次次得寸进尺的过程中,被毁灭一空。
甚至她还杀了他的孩子!
如果仔细看,能从迟言煜那双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眼中,看出几乎快要凝为了实质的完整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