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迷魂草,各种形状都各异。
任宁奕珂挑选。
迟言煜望了眼桌上:“华溪怕疼。”
“珂珂,如果这些草不够的话……我再喊人去拔,你尽管放心大胆的用,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闻语,宁奕珂的眉心微跳。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迷魂草好歹也算是一种稀贵草药?
就连宁华溪的小花园里都没有养殖!
怎么听迟言煜的口吻,好像这玩意儿跟路边野草一样的随处可寻……
宁奕珂强自按住了心中的无奈:“爹地,这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必要准备那么多,一株就够了。”
甚至宁奕珂都不敢将一株迷魂草全部给宁华溪灌下!
她也害怕,会将妈咪变成傻子!
宁奕珂小心地将一株身形较小的迷魂草捣成了药汁,一点一滴地喂入了宁华溪的嘴中。
如今,宁华溪的神智全无。
根本没有自主吞咽的能力。
绿草汁药顺着唇角流淌,滲进了衣服领子里。
将宁华溪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衬托得愈发难看。
这一刻,迟言煜的心好似被双大掌蓦然攥紧回缩。
宁华溪不该是这样!
她至少应该跳起来,训斥几句宁奕珂的办事不细心!
心疼让迟言煜拧紧了眉峰,他选择将宁奕珂手中的药碗径直夺到手中:“我来喂。”
宁奕珂麻了。
怎么?
她这个行医者不行,迟总难道还能有照顾病人的经验?
在宁奕珂质疑的眸光之下,她看见迟言煜将碗中的草药汁水一饮而尽。
随后,更是动作分外娴熟的撬开了宁华溪的唇舌。
“爹地,这是我能看的吗?”
宁奕珂一瞬间就拿手捂住了眼睛,甚至都来不及惊呼出声:“爹地,这药可是毒……你难道不怕给你留下后遗症吗?”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
迟言煜也同样依依不舍地分离了唇舌。
他垂眸望向了宁华溪依旧紧闭的眉眼,用眼神揣过了她的每一处细节:“少废话。”
“赶快手术。比起担心我,你更应该担心你妈咪现在的情况……究竟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