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脖子上。
在宁华溪彻底晕过去之前,周燃手疾眼快地拿轮椅接住了她即将倒下的身体。
“迟总,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了,一切都只等您一声令下。”
这一刻,医院昏暗的灯光打在了迟言煜明暗不一的面容上。
将他轮廓衬得愈发硬朗,整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可以准备收网了。”
……
裴家,地下室里。
裴颂依依旧顶着笑,可面容却早就已经扭曲到了极致:“槿意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迟朝我都已经给你带到隔壁了,难道你就不想见儿子吗?”
裴颂依能在迟言煜身边这么多年,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真本事?
她的话语音调上扬,极具勾尽人心。
迟槿意没有想到,他算计狠心了一辈子……
竟然还有被一个女人威胁的一天?
迟槿意的唇角微勾间,带着一抹笑意:“你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还敢不答应?”
“但裴小姐,先决条件得说好……你究竟是想要我干什么?在事成之后,我又能够得到什么?”
哪怕儿子都落在裴颂依的手中。
迟槿意也绝对不会给人白打工。
如今,寻常的东西已经无法勾得他心动!
可下一瞬,裴颂依就已经贴了过来。
“槿意哥,我和你说过,我只想要迟夫人的位置……至于谁是迟家的掌权人,我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你也姓迟,除了苏云霞那老太婆,谁又知道你是养子?迟家这些年的人丁并不兴茂,只要迟言煜死了,迟家还不得是你的?”
香水的馨香充斥鼻尖。
裴颂依愈发地贴近,试图用荷尔蒙来让迟槿意为她所开出来的条件心动。
“槿意哥,这笔交易说到底,最终双赢的将会是我们两个人。”裴颂依撩拨着大波浪:“你也不吃亏呀?”
她拿发梢在迟槿意的胸膛上一遍又一遍的花着圈。
可迟槿意的眉峰却在此刻越蹙越深:“结盟可以,但得让我先看到你的诚意。”
“把迟朝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