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迟家的家产而来,未来肯定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裴颂依的话语中,丝毫听不出她对幼小生命的喜爱。
反而将这当作了一种将男人死死绑在身边的手段!
宁华溪本来没准备插手他们之间的恩怨。
可听到裴颂依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她却有些听不下去了:“裴小姐,你是养过我的孩子们一天?还是你了解他们的秉性?”
“开口就是一口一个言煜哥哥叫得甜,迟言煜真的受伤的时候,是我的孩子们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将他从火场中抬出来!”
宁华溪虽然坐在轮椅上。
但她却依旧不曾失去周遭气势,单只凭眉眼凛冽,就可以将裴颂依死死地压在五指山下:“你觉得,如果是你能不能做到这一步?”
答案当然是不!
裴颂依的自私自利是写在骨子里的。
倘若当真遇见这种事故,她自己逃命都还来不及!
怎么可能会去管迟言煜死活?
眼见裴颂依嗫嚅着唇角不曾开口,宁华溪的眉眼中更显一丝奚落:“所以你觉得,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当话语落下,裴颂依狠狠地咬紧了牙关。
怨毒的眸光,几乎快要将宁华溪和孩子们尽数淹没……
自从他们回到A市之后,她的命定轨迹就发生了变化!
裴颂依心中对他们的恨,压根早就没有办法用语言言喻!
尤其是当安保过来,将她径直抬出来的时候。
裴颂依已经彻底失去了千金小姐平日里有的怡然自得。
她甚至就像精神病患者般破口大骂着:“宁华溪,你不得好死!”
“言煜哥哥,你今天选择她、不要我……未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发狠声音,听得宁华溪唇角直翘:“这人精神看起来也有点问题,麻烦保安大哥别直接将她赶出去了,拖去精神科吧。”
“那里绝对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宁华溪的身上都有一股独特的松弛感。
这份松弛感,来源于宁华溪绝对的底蕴与自信!
迟言煜视线几乎是控制不住被她的身形牵扯,就连孩子们都已经成为了宁华溪的陪衬:“华溪,我真的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看不到你了。”
“被你背着的时候,我虽然身处黑暗里,但我好像还是能够听到……你在我的耳边一声声地呼喊着我的名字。”
不得不说,迟言煜并不适合走这个赛道。
他的深情表露,听到宁华溪的耳朵中时,只觉得一阵后知后觉地腻歪:“迟总,你的伤口似乎没有伤到耳朵?”
“要不要复诊一下,这人都出幻听了。”
不得不说,宁华溪绝对懂得扎心!
闻语,迟言煜的脸色忍不住一白:“我可是因为你和孩子们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难道就不能说些好话来哄我开心一下吗?”
说好话?
宁华溪天生失去了这项技能!
她的这张嘴,生来就是要气人的。
尤其是当自己还是病人的情况下,宁华溪更没有耐心去哄着迟言煜:“迟总,你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吗?”
“什么时候舍命保护着自己的孩子,还成了一个值得夸耀的点?”